「有什么坏处吗？」

「坏处倒算不上，只能说是隐忧。」对方认真说：「大眾关注您的感状态，表示您的身分定位已趋近于艺……偶像艺是贩卖梦想和的职业，这和您期望的并不一致。」

的确如此。

他可没打算当偶像明星或成为谁的梦中。

他只想塑造极好的形象和声量，让最终的反击变得强而有力。

「要我怎么做？你说就是了。」

「您需要一段低调且稳定的感。」

「……哈？」

「不管是真是假，都喜欢听故事，您需要一个好故事。您必须对方，与对方感非常稳定。我们想过了，您直接说眼睛肖像是在绘製她，这就两全其美了。」

「这和之前的专访不矛盾？」

「不会，您之前从未解释为什么画的眼睛。而且已经有不少发现，除了客委託的以外，您绘製的作品似乎都是同一位。」

江暮云默然不语。大家怎么总是把焦点放在这种怪的地方？这真的行得通吗？

沉默之际，季紜希回来了。

一进门，她就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她以为是自己造成的，脚步匆忙，歉疚道：「抱歉打扰了，我马上进去……」

「不好意思！」有叫住她。

季紜希停住脚步，茫然地转，「请问，您是在叫我吗？」

「江先生，这位……」「啊，难怪我从刚刚就觉得在哪里见过……」「难不成……」

好多在说话，内容断断续续，季紜希有点混，不禁望向江暮云——

模糊的视野里，看不见江暮云的。

「别随便把她捲进来。」

只听见他这么说。警告意味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