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声响彻耳边，这句话不知有没有飘进对方的耳朵。

“那你今天，可逃不掉了。”柳浅浅抓住乔以寒的手腕。乔以寒低去看，学姐的手真小，真，自己只需轻轻用力就可以挣脱。

可是，她没有。她怕挣脱了，蝴蝶就彻底飞离这片场了。

蝴蝶带着她去飞，跑出了场，跑过了马路，跑进了一处没有的小树林。留她的一众队友在场瞠目结舌。

“你瞧这里。”柳浅浅气喘吁吁，微微靠在乔以寒身上。“是不是没来过。”

当真。这里像是废旧的教学楼，绿苔爬满了墙面，木质栅栏缠满了生锈的铁丝，阳光从树叶间隙中撒下，印在杂丛生的石板地上，绿意盎然。几声清脆的鸟鸣和顶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片幽静，仿佛踏了灵修生养息的住所。

“是的。”真是块宝地。

“这里没几个知道。是我有一次无意闯的。我很喜欢这里，每次我焦虑学业的时候都会来这里放松心。”柳浅浅仰去看树叶，阳光勾勒出她从下到领的曲线。整个在绿意中熠熠发光。

“我看你，很焦虑。学业紧张吗？”

“是。马上就要文化课考试，还有比赛，很多很多比赛。”

所有都见到了乔以寒的优秀，却没有看到背后辛勤的付出。她比任何都要努力。

“我今天，跟了你一路。发现你，又是练习，又是比赛，又要兼顾英语。我猜，你是不是把自己太紧了。”柳浅浅凑到她面前，柳浅浅不高，但是她的眼睛可以看穿自己。“放松一下吧，小乔，就当陪陪我~”

一大酸楚涌了上来，她差点掉下眼泪。世间千千万万，只有柳浅浅会理解她，肯定她的努力。这样的学姐，她怎能不心动，她怎会无动于衷。

“学姐…谢…谢你。”乔以寒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她不能在心面前掉眼泪。太丢了。

周围很静，静得可以听到两个的呼吸声。

中午，她们终于约上了第一顿饭。很简单的，在校门的小餐馆里点了几个菜。

“学姐…你，是不是喜欢生啊。我，上次看到你和一个…很成熟的姐姐…”乔以寒扭扭捏捏，终于把肚子里最想说的话说出来。

柳浅浅眼珠子转了转，这下她来龙去脉全明白了。原来那天她撞到自己和秦萱在一起的场景。不然以她热闹劲，怎么会一下子冷淡自己。这种时候，生硬的否认可能会引起怀疑，不如…

柳浅浅夹菜的手顿在半空中，本来嚼得正香的嘴也不动了。

“嗯…”

“学姐？”乔以寒慌了，“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小乔，”柳浅浅打断了话，“你会厌恶我吗，如果我说我是个同恋。”

这样的话，听完乔以寒心都快碎了，“怎么会！学姐…你不管什么取向，喜欢谁，我都不会厌恶你！”

“真的吗…”柳浅浅很落寞，“我，有好几个朋友，因为知道我喜欢的，都离我而去了。你虽然没说，但是前段时间你在逃避我对吧？”

“我…”乔以寒哑无言。

“所以，其实你潜意识是不想接受我这个同恋的吧！”可以看到，泪水在柳浅浅眼眶里打转。

啊，救命啊。乔以寒不管不顾抓住柳浅浅的手，将其攥在手心，一字一句保证，“我乔以寒会一直做你的朋友的。”

“真的吗？”

“嗯！真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柳浅浅思虑了一会，才开，“那说好，永远在我身边。”她的小拇指勾上了乔以寒的小拇指。

勾指起誓。“说谎的，要变成丑八怪哦。”

圣极了。就像是结婚誓言。

吃完饭，乔以寒强装镇定送柳浅浅回宿舍。看到她上去之后，马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回寝室。

太尴尬了，她额上冒汗。还好她穿的裤子宽松。在她们拉钩的时候，学姐那条光滑的大白腿蹭上她的小腿。拉钩的小指也缠住自己。像调。她知道学姐没这个意思，但自己就是动了！明明是圣的友谊起誓时间，她竟然勃起了！

乔以寒，一个自以为冷淡的，在好朋友面前，勃起了。

乔以寒缩回床榻上，还好寝室没。拉开裤子，放开囚禁在内裤里涨开来的巨物，手生涩得去碰她。上面青筋凸出，烫得要死。一双大手握都握不住。

她虽然冷淡，但她也知道基本的知识。她知道，这个东西，是要到的道里去的。

到…柳浅浅的道里。她的道是怎么样的呢，是和她一样，温温柔柔，体贴万分的吗？会裹着她的茎，吞吞吐吐，送她上高吗？会是什么颜色的呢，处的红还是熟的红呢？能把自己这根东西全部吞下去吗？

她竟然在想象自己朋友的道，况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