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如果学长不要，我也可以吃手。反正只要是学长的，我都喜欢。」

无邪的笑容，瞬间让方毅觉得拒绝他是滔天大罪，他只是个不想一直吃猪脚、想吃吃看猪排的小孩而已。

「好啦，给你吃。」他妥协，躁地解开制服扣子，腹敞开，死鱼般睁眼瘫在沙发上。「但先警告你，吃掉的记得还我。」

「知道了，等等带学长去吃回转寿司，我今天带了两千块出门。」

「这么好啊？」方毅这辈子只吃过一次回转寿司。「你钱拿家里的吗？」

「算是，但是是我自己用妈妈给我的餐费存的。我已经半年没吃东西，现在可以请你吃好多餐了。」

周予铭化身成黑色怪物，张开长着密集尖牙的大，开始咬方毅的肚子。

方毅肚子痒无比，却被黑东西压得动弹不得。牙尖曖昧地滑过他的侧腰，舌在脐边游走，若非知晓不可喧哗，他险些就叫出声。

「你可以咬掉再慢慢吃吗？直接趴在我身上吃很痒。」

「你的肚子太硬，咬不掉。」

变相夸奖他练腹肌有效，但方毅开心不起来。「那可以不要用舔的吗？又不是冰淇淋。」

「可是学长身上有很好吃的味道，直接吞掉太可惜。」

虽非贬意，但身为一个类，获得这样的形容词实在不值得骄傲。方毅索闭上眼，任那黑东西宰割。

「我有听说吃起来像猪和羊的组合，你吃起来感觉是什么？」

周予铭边咀嚼边回应：「我觉得你的吃起来很像高粱味的牛乾，虽然很有嚼劲，但很香。」

「算了，不要说了，会害我以后不敢吃牛乾。」

周予铭直起身子，拿卫生纸擦嘴，方毅以为他用餐完毕，吃力地爬起。

但那隻黑色生物又从另一个方向扑到他身上，将他压回沙发。

「你这饿死鬼！」方毅拧那黑东西的耳朵一把，当作教训。

「啊，对不起，学长，你真的太好吃了，再让我吃几。」比起疼痛，那黑东西比较在意吃。

方毅放弃挣扎，暗自决定待会要点二十五盘寿司，把每一个品项都吃过。

但就在周予铭吃在兴上、方毅陶醉于寿司滋味的想像，舞台教室的门传来解锁声。

方毅猛地回过，呼唤周予铭：「有来了。」

周予铭充耳未闻。

「喂！喂！周予铭！」

但周予铭聋了似，继续享用着他的腹。方毅意识到他的贪吃已经无可救药，决定直接推开他，未料那东西实在太重，方毅怎么推，都不动如山。

方毅心想完了，不到一个月，他们的秘密就要被发现了。

但那打开门，和他对上一眼，立刻又「碰」一声闔上门。被关门声吓到的周予铭转为形，慌问：「刚刚有吗？」

「……对。」

「那我们怎么办？」

「嘘，别说话。」

方毅摀住他的嘴，将制服胡套上，拉着周予铭躲进置物柜。

立刻被里的灰尘给震退，环顾四周寻找新的躲藏地点，视线最后落在，位于舞台旁的灰色塑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