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的距离，不让小家伙往电视前怼，于是脆把苏暖抱在了自己怀里。

在看到电视机里，苏凉在冰面上飞驰，又在冰上跳跃旋转的画面，小小的苏暖看得两眼放光，两只小手拼命地在拍掌。

苏暖大声又骄傲地夸奖：“哥哥香香！！！”

苏凉：……

苏凉拧了下眉，纠正小不点：“是。”

苏暖听到苏凉的声音，扭看看苏凉，又看看电视里面，最后又开心地一脑袋扎进了苏凉的怀里：“哥哥香香！”

苏凉：……行吧。

他抱着小不点，撸了一把小家伙的脑袋——还别说，他小时候的发又细又软，揉起脑袋来还挺舒服的。

蒋一波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大一小的画面，眼看苏暖缠苏凉缠得厉害，蒋一波这当爹的也酸得很。

于是为了争夺自己儿子的注意力，蒋一波凑到跟前哄苏暖：“暖暖要不要爸爸抱？”

窝在苏凉怀里的苏暖探出来看看蒋一波，又回看看苏凉，然后毫不犹豫地抱住了苏凉的脖子：“哥哥抱！”

蒋一波：……

蒋一波再接再厉：“暖暖啊，你喜欢哥哥还是爸爸？”

苏暖眨眨眼：“……喜欢哥哥、也喜欢爸爸！”

还好，还知道喜欢爸爸。

蒋一波略微得到了一丝满足，但想到哥哥摆在前面，于是他又继续酸里酸气地问：“那……那要是哥哥不在了呢？”

苏暖：“……”

下一秒，苏暖的眼睛里眼泪花儿就冒了出来：“……qq哥哥不在了？”

蒋一波：卒。

“没有没有，爸爸不是那个意思！”

苏凉：“……”

苏凉想过他爹年轻的时候蠢，但没想到蠢成这样，因为‘哥哥不在了’这个问题，苏暖一晚上都紧张兮兮地抱着苏凉，直到第二天早上被送到秦教练家里，小不点都还眼地看着他爹和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