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帮忙。
我礼貌回复他之后继续往前走。
他说如果近的话,可以帮忙提过去。
我当时形象大概是,一倒霉孩子又累又热,脸上全是汗(本身体虚),细胳膊细腿拎着一大袋东西还背着个单肩包。
大概是朝阳热心群众都会来帮忙的程度。
由于实在太累,和他长得过于面善(被帅气打动),我说了自己住的位置,但没说是自己家哪栋,大概是邻居的邻居家。
他说ok,把东西往车把上一带。
车翻了。
我差点笑出声。
山地车把上不太适合挂东西,我想不通他为啥要挂上去,后来好像他讲过一次,是因为见到我被crsh到有点大脑短路才挂上去的。
也真是一个敢给,一个敢挂。
从袋子里掉出来一些蔬菜和
,我俩捡的过程中他问我是给家里跑腿吗,我说嗯。
当时心里想他自行车应该是不好带,别让
家为难。
就跟他说,我自己提回去吧反正不远。
他把袋子递给我,说让我等一下,他马上回来,让我一定要等。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骑着自行车消失于来时的红枫
处。
过一会开着个车来了,红色野马。
我以为他是偷偷开父母的车过来,心想这不至于吧。
就为路边做点好
好事?
怪怪的。
一路无话,顺利把我送到了家附近。
临走前从车窗探出
来问我能不能给个联系方式。
但问题是我从来不记电话号码or任何数字,立马尬住。
仔细想了想后,把QQ邮箱给他。
他沉默了。
说了句ok再见便开车回去。
其实之前说的那个地址是他同学家,他以为我不想告诉他地址才这么说的,没有拆穿。再加上问我要联系方式,结果呢我给他一个怪的邮箱地址,那时候大概他心里认为这是拒绝到底的意味。
我回到家就没再想关于他的事
,又进
浑浑噩噩的休眠状态,吃了睡,睡了吃,醒着无聊的时候就看家里的书和电视。
手机?当时我很害怕甚至是恐惧收到我妈的任何信息电话,包括国内的也是。
所以几乎没怎么看过。
加上那个房子的网不好。
大概又过了几天,周末,我看到窗外楼下
地上有
朝我挥手。
是那个男孩。
瞬间满
问号,他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哦也难怪,这片社区就我们一家亚洲
。
他问我要不要出去兜风,我说不用了,要写功课(骗他的)
又问什么时候有时间,他们学校社团有啥啥活动,问我感不感兴趣,可以一起去玩。
然后他好像忽然意识到我可能是宅宅or社恐,磕磕
说不去也ok。
当时可能太孤独了吧,没有
能聊天,也没有哪里可去。
在他准备走的时候,突然问了句能不能陪我在后院坐一会。
他好像很意外又很开心,从车上拿出一袋饼
说正好车上有,等会可以一起吃。
骗
,明明是买好带给我的。
那天袋子掉在地上的时候,里面露出来过,是downtown一家手工咖啡的曲饼
。
他以为我喜欢吃。
我妈妈在的时候每次路过市中心会顺便捎些,那天我看到时,突然忍不住追寻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安全感才买的。
那天聊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黑了好一会,他才问我父母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吃饭。
我说快了,马上。
他说晚上还有事
先回去,之后有空找我。
随着他恋恋不舍地离去,我的黑夜又开始了。
后来我们联系逐渐增多,变成很好很好的朋友。
其实也没多少时间吧,只是我的时间过得太慢显得很久。
他不清楚我为什么不上课,隐约也猜出来一些问题,有旁敲侧击过,都被我回绝了。
直到有一天,他轻轻拉着我的手说,明天他生
想请我去他家参加生
prty,问我愿不愿意去,我答应了。
第二天傍晚他开着那辆红色野马来载我去,为了显得正式一些,我穿了之前妈妈给买的一件裙子。
这裙子好看是好看,就是他生
那天刮风有点冷。
加上美国衣服领
都习惯
开很大,真的超级冷,冻得我透心凉。
车上开暖风好一点,下车又好冷,那天晚上回家就感冒了。
话说回到派对上,其实也没啥可玩的,美国
从小到大了解的那些梗、游戏,纯纯中国
真的get不到,无聊是真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