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牺牲，白泽尊者在蜀山数千年劳苦功高，早已密不可分。蜀山派不可能因为妖之异，转而背弃白泽。我可以保证，蜀山派绝不与天星一脉为敌，也不会拉拢其它同盟。若是白泽尊者晋升圣，同样也不会背弃族。”

咻——

似乎是响应他这句话，外面的天空中骤然亮起黑白二色的旋涡，光芒自云海中升腾，亮彻半边天。

有蜀山弟子呼喊：“是白泽尊者！”

……

“族……”

楚梁坐倒在地上，看着那边远远直立行来的长毛猿，浑浊的眼中迸发出一丝光亮。

他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只知道自己在这里见证了一方天地的造化。盘陨落，化身大地，而后万物生机迸发。

从生命出现在天地之间，到终于有直立行走的猿，中间又过了令绝望的漫长岁月。

这里的时间流速或许与外面不同，否则这不知多少万年够他回无数次了。可是哪怕身不会腐朽，却会衰老凋零。

楚梁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生命本源的那一簇火将要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