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临界点的敏感饱满起来,这会,饥渴地就是应该被一下捅穿到底才能爽透。稍稍朝上一压,倒刺捻住,她就能激动地出水来,哪会像现在,可怜兮兮地叫也找不到怎么爽。看,离了他,连怎么自慰都不会了。
“阿宵……”
闻惟德重重喘出一气,宽松的长袍解开,边角垂落到地面上,与他的长发一起,蜿蜒在那一罅白中,就像很久之前,在此处动欢的两。
“把掰大点都不会了?说。求主你。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