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狰的死，让乐青尧彻底清醒过来的，远不止于对他自己，还有对她。

她会走向越来越高的地方，他只会成为她最微不足提的一个过去。

“你在说什么。”和悠看着他。她其实很少仔细观察过他们。但坎狰之后……

可以肯定的是，乐青尧变了，判若两。眉目之间的飞扬跋扈已经消弭殆尽，望着她时甚至几分怯。大概是这样眉目之间萦绕着的悲伤和此时一身的伤痛，倒袒露出几分稚的青涩——

让她有些想起来小筹做错事时，也会这样发怯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已经卖身给我了。”

“…………”乐青尧一愣。

“多攒点钱。好好修炼吧，变强一点。”和悠说道，“才能变得对我多有用一些。”

“我……我会的！”

乐青尧眉目间立刻就亮了。

她拎着东西就朝外走。

“你放心，我……我回去也不会再跟着三公子他们玩了！更绝对不碰！”他一个在后面经病一样喊。

和悠没搭理他，无法理解他是怎么把“多攒点钱”和“不碰”联系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