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手工艺社了,也到很多朋友,她说她之前太以男朋友为中心,错过了很多大学新鲜的活动,所以要慢慢去把那些东西补回来。
跟婕瑜聊天的熟悉感,让我暂时忘掉在社团的不愉快,很讽刺,对吧?
「那你最近在社团过的怎样?应该很快乐吧?」
轰!一语击中我心的伤。
「嗯,还可以囉。」我打混的回答过去。
也许,在我心里还不愿意向婕瑜全盘信任吧?但是能和社团以外的说说社团的事,也让我无从紓发的绪,有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