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她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的父亲就介
了她的生命,她会把我的父亲当成她的亲生父亲,一点也不怪。虽然在旁
看来,我很无辜地被做贼的喊捉贼。可是,我现在想起来,完全可以体会她的感觉。有些伤,果然需要久一点的时间才能癒合。」
「可是,现在你释怀了,有两个
却还不能释怀。」
「两个
?除了廖书璇,还有谁?」厄本不解地问。
「你的好朋友兼亲卫队,常月徽同学。」池咏由哀怨地把常月徽在电话里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达给厄本。
厄本微微一笑,「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刚刚站在我前面捍卫着我,让我感觉到完整的安全感,我也不会这么快地想通。而小徽,她从小就扮演着和你刚才一样的角色,那次事件之后,她跑去教训了廖书璇一顿,隔天还被罚站在训导处外面。」
「那为什么常月徽已经那么努力地保护着你,你却还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呢?」池咏由看得出来,那件事
在厄本的心里留下的那种痕跡,是直至今
为止都还在的。即使刚才她说得云淡风轻,但她相信那道伤痕比她想像得更重。
「如果我说,这就是
和朋友的差异之处,能让你满意吗?」厄本淡淡地说。
池咏由的脸忽然涨红,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座即将
发的火山,炽热的岩浆几乎要从天灵盖冒出来了。
「看起来是很满意喔。」厄本拍了拍池咏由的
,站起身说,「走吧。我们该回去开会了。」
突然回復智的池咏由拉住厄本的手说,「等一下。」
厄本转身看着池咏由。
「你想不想彻底解决你和廖书璇的恩怨?」池咏由眼坚定地说,彷彿不管厄本愿不愿意,她都要厄本同意。
「你想怎么做?」厄本反问。
「把天使的角色让给她。」
池咏由的表
看不出一丝开玩笑的意味,可是,厄本却因为没有自信而犹豫了。
「你绝对是当魔鬼的
才,我相信你。」
厄本淘气地曲起手指,用力弹了下池咏由的额
,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这是在损我还是夸我啊?」
疼得几乎说不出话的池咏由摀着额
,鸣咽地说,「你果然是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