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我吗?早上才刚见过面,晚上又来找我。」贾思柏玩世不恭地笑着说。
「你看起来很快活嘛。相形之下,厄本就像个白痴一样,在那里呆呆的担心。」被吃了豆腐的池咏由没好气地回答。
贾思柏表
变得生硬,「她都告诉你了?」
「托你的福,把她弄得心烦意
,还没办法找
倾诉。我才有这机会能成为她诉说心事的对象。」池咏由为厄本感到不平。
「这就是我今天带她到你身边的原因,没料到她还真的对你全盘托出了。但我以为你们今天晚上会去约会的。」贾思柏斜扬着嘴角,笑了笑说,「没想到,你反而跑来找我。原来是为了厄本,找我算帐来了。」
「你不要转移话题。」池咏由拉住想转身走开的贾思柏,「邱清是不是打电话给你了?」
「你怎么知道?」贾思柏回
眼凌厉地看着池咏由。
「这个你不用管。」池咏由以毫不逊色的眼反击回去。
「了不起。」贾思柏为池咏由的气势竖起大姆指,「我果然没看错
。你回去吧。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池咏由挡住贾思柏的去路,「为了厄本,我不能不管。」
「你不懂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这不是你能碰的。」贾思柏叹着气说。
「你不是缺个摄影师吗?与其让别
去做,不如让我来吧。」池咏由轻拍贾思柏的肩膀说,「你要的不就是张照片吗?在外面随便找个狗仔,你很难保证狗仔拍的照片会不会超出你的预期。但是,如果让我来拍,至少可以取个对你伤害较小的角度。」
池咏由的提议打动了贾思柏,她沉吟许久,最后终于点
,「为了不让你反悔,今天晚上我们就把这件事做个了结吧。」
「没问题。」池咏由飞快地回答,彷彿她才是更担心对方反悔的那个
。
「不过,有一个条件,不可以让厄本知道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是你帮我拍的照片。」
「为什么?」
「没有
会喜欢自己的恋
是个助紂为虐的
吧?更何况,她本来就不让我这么做。」贾思柏回答道。
在那个时候,池咏由只知道要盘算怎么将伤害降低,并未细想贾思柏的话。当她按下快门的瞬间,她终于明白了助紂为虐的心
。她拍下的照片,直接决定了两个艺
的前途,其中一个还是厄本很在乎的
。
「贾思柏,我觉得这张的杀伤力就够了吧?」池咏由指着电脑上的一张照片说。那张照片里的贾思柏是角度很小的侧脸,不是熟识的
或许认不出来。但谢庭鸳的脸佔了画面很大的部份,完全可以看出她已经陷
欲的漩涡。
「不行。」贾思柏将游标移到那张照片上面,按下删除键。她没理会池咏由的提议,逕直将不满意的照片悉数删除,最后只剩下一张,「就这张吧。我们两个
的脸都很清晰,不需要文字说明,也能看出来我们在做什么。」
「为什么你要把自己也一起
到绝境呢?」池咏由叹着气,将记忆卡抽出卡槽,放进信封袋。照片被贾思柏删到只剩一张,她就算想偷天换
也办不到。
「我讨厌当个逍遥法外的加害者。即使是面对这样的烂
,我还是觉得等价偿还比较公平。」贾思柏露出兇狠的眼。
「你只是想用伤害自己来麻痺你的心吧?只有这样,你的心才不会继续痛下去。」池咏由的手紧掐着信封,还想再做最后的努力,「如果被丁语光看到这样的照片,她会怎么想呢?」
「她已经放弃了我,我也失去立场再为她考虑了。」贾思柏的怒气又更上一层。
「你……」池咏由哑
无言了。医术再高明的医生,也救不回丧失求生意志的病
。
「不跟你聊了。我还要把
弄进房间。我尊重你的提议,只在这里拍这种热吻的照片,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否则,我本来是打算要让她在更唯美的环境里拍下她的最后一张照片。」贾思柏粗鲁地将喝醉的谢庭鸳从车子里抱出来,「你快把照片送出去吧。只要把东西丢进报社的信箱,你的工作就算结束了。剩下的我会处理。」
「对了。」贾思柏喊住正在穿过停车场
丛的池咏由,「明天早上,记得陪在厄本身边。如果我没记错,她明天早上有通告,在南部,你打电话给小珣,她会告诉你地点的。还有,顺便帮我跟她说再见。」
这是池咏由最后一次见到贾思柏。照片刊登出来之后,掀起轩然大波,贾思柏闪电式地告别演艺圈,迅速地从舞台上消失了。
隔天早上,池咏由按照贾思柏的嘱咐,开车南下,找到正在拍外景戏的厄本。尤恩和伊格尔也在那里。片场还是一样的热络,尚不知
的尤恩和伊格尔依然快乐地打闹着,厄本则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书,对于队友们的起鬨,完全无动于衷。
看到池咏由到来时,厄本表现得很意外。尤恩和伊格尔虽然已经知道池咏由并没有背叛她们,但还是很生气她拍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