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厄本说的那些话,不只是批评她而已,在她的想法里,是连她的爸爸也被批评了。」池咏由仔细地思考着。
「或许吧。也有可能是厄本加
校队,威胁到她的地位,出于嫉妒的心态,才会那样恶整厄本。」常月徽想了想又说,「但说起来,我也有责任,如果我不怂恿厄本去参加校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从小就不
和
竞争,可是,我就是看不惯她,明明很有实力,为什么不站到舞台上去表现一番呢?」
看着常月徽自责的表
,池咏由安慰地说,「像她现在就很好啊。她找到属于自己的舞台了。」
常月徽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
「可是,我后来发现,事
好像并不单纯。」
「怎样不单纯?」池咏由始终觉得,光是那样的一句话,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学生有那样的仇恨心。
「听说……。」常月徽的话说到一半,被远处的男孩打断了。
想起被自己遗落在
群外围的男朋友,常月徽抱歉地看着池咏由,「对不起。我不小心忘了我男朋友,我们改天再聊吧。」
目送远去的小
侣,池咏由忍不住叹了
气,没想到事
不但没弄清楚,还留下了更大的迷团。究竟常月徽听说了什么呢?
她原本以为厄本的恐慌症只是某种小意外引起的,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意外。如果当时没有小池救了厄本,她的心说不定要今天都找不到归宿。这么说来,小池不仅是厄本的救命恩
,也是她的救世主了。
想到这里,池咏由不禁苦笑着。真想见见这位龙见首不见尾的救世主。
看到有如落汤
一般的池咏由,尤恩幸灾乐祸地笑得
仰马翻。不过,笑归笑,她还是运用自己的可
,帮池咏由从剧组
员那里弄来一套临时替换用的服装,让她不至于穿着溼透的衣服工作。
「别谢我。总不能让
家看到我们julet的
这么狼狈吧?看到你那模样,连我都觉得丢脸。」尤恩趾高气昂地说着,但一点都没觉得她有丢脸的样子。
池咏由为自己之前腹诽尤恩薄
寡义,在心底默默地道歉。虽然,自己没少被尤恩整过,但是,不可否认的,尤恩贴心的时候,总能让
倍感温馨。
换上乾衣服之后,池咏由走到器材箱旁边,拿回自己的相机和背包,又想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到车上,便走到停车场。
「池大摄影师,好久不见。」一道男
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你是……。」看着绑着马尾的男
,池咏由有点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男
扬了扬手上的相机,「忘记我了吗?池大摄影师果然贵
多忘事。原以为我们是同行,没想到竟然是天差地别的工作。你也真是的,还说什么自由摄影?同样是自由摄影这
衔,你那领域的自由摄影,和我们这一行的可不一样。你真是
说笑。」
这时池咏由才想起来,这男
是在julet别墅外遇到的记者,她还曾经到他车上躲雨过,也算欠了他一份
。「真是抱歉,我一时没认出你,这次比上次看起来清爽多了。」
男
摸摸光洁的下
,「上次在那里守了那么久,难免鬍渣都长出来。」
「我记得你的名字是……。」池咏由拼命地回忆着那张不知被她塞到哪去的名片上面印刷的文字。
「邱清。」男
朝她伸出手,池咏由只好尷尬地握着那隻手。「池大摄影师,工作繁忙,忘了我这种微不足道的小记者也无可厚非。只是我想不通,你光是平面摄影就接不完了,为什么要来当随行摄影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池咏由笑了笑说,「我现在还不到很有名气的地步,自然是有工作就接囉。」
「超级摄影展的得奖者,怎么会没有名气呢?你真是太谦虚了。」
邱清吊着嘴角的笑容,揶揄的
气,都让池咏由感到不舒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个讨厌的
。以她的身份,和一个狗仔站在这里聊天,总觉得不太好。而且,她知道,这男
接下来一定会问些让她更讨厌的问题。
因为得知那场意外,原本不会到场的贾思柏和厄本结束另一处的工作之后,便赶了过来。毕竟,当初校方同意借景,有很大一部份的原因,是看在她们两个
的面子上。学生在工作领域取得很好的成就,对学校也是很好的宣传,在这少子化的社会,就连学校都不得不重视起广告的效果。
擅长
际的贾思柏在法律系高材生厄本的陪同下,两
先去拜访了校方,然后,按照经纪
的指示到拍戏现场露个脸,安抚
丝。记录这种亲善大使的举动,是随行摄影最重要的任务,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她们才想起来得先找到池咏由。
贾思柏和厄本到拍摄现场找到尤恩和伊格尔,却发现池咏由并没和她们在一起。
「厄本,你去找池咏由回来。」尤恩蜷着脚窝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贾思柏和厄本带来的点心,吃得正高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