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细得让窝心的行动来看，无可否定，他是一位好爸爸。

既然是好爸爸，为何丢下儿子，一个在外面独自生活……

都不重要了。

正如父亲没有过问他当初离家出走的理由，他亦无意问父亲的过去。

一如往常地，他跟爸爸打了招呼，没有待今天去了哪儿，毕竟他是个守规矩的少年，不用父亲心。事实也正是如此：自从跟了爸爸以后，南门雅少了闹脾气，少了动手打，学会了自发地做家务……

在友面前，他必须扮演纯良无知，对「」一窍不通；在爸爸面前，他必须扮演乖小孩，必须比二哥或老哥更有价值。

因为朋友和爸爸都是他重要的。

他们是很好、很好的。

「雅，你这个月比上个月多了出外，钱还够用吗？」

父亲温柔地问。他的目光仍放在报纸上，慢慢地翻页，彷彿金钱问题都可以轻松地迎刃而解，不足为惧，孩子可以放肆要求。

南门雅立即摇。

「钱还够。」

「要用钱的时候再跟我说吧。」

这当然不行。

摄影师这份工作究竟能赚多少钱，南门雅不知道。但父亲仍要为新房子每月供款，还有南门望的医疗费，还有他和南门望的学费，再加上柴米油盐，剩下来的钱恐怕很少。

南门希有没有资助？他搞不好会匯给爸爸一笔家用。

所以，暂停跟宋宜闵约会是正确做法，以后多用电话联络吧。

南门雅拿出手机，一边看短讯一边回房间，才刚关门，便听到墙壁的对面传来一阵犹如蚊飞的碎语。

隔壁房间的南门望在说话。不用多想，那必然是拿着手机，跟老哥两的私密通话──无论是国家政事还是常琐事都要拿来讲，毫无节制，根本是噪音。

「，去死。」

南门雅立即拿出雪白的pod，戴上耳筒，让音乐填满了耳朵，截断所有不爽快的火红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