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你别说，你喝醉了酒把小雅当成是生？别告诉我你连茎也当成唇吧？你这样不是同恋还是什么？」

「我不是同恋。」

南门希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几分冷漠，眼光撇向旁边的墙壁。当下南门望便知道了，这一定是南门希的弱点吧？

南门望笑得很得意。

是弱点。

不会错的，他的大哥是个确确切切的同恋，而他正在极力否认。

南门望退出被子，一派悠然地抱着单膝说：「大哥，你的朋友真可怜，连自己的男朋友是个同恋都不知道。不过你也很可怜吧？每次带着保险套去朋友家里过夜，看到的身体都没有感觉，只能哭丧着脸喝酒回家，单是想想就觉得可怜了。」

「小望，只是那些不够卖力讨好。我不是同恋。」

「週末少了的保险套又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大哥你出去找来玩一夜，不过对象全都是男，是吧？新年收拾房间的时候我还在怪，跟做的话要用得着润滑剂吗，而且每次的使用量还不少，对方是处吗？不过，后面的话就解释得通了。」

「你知识不够，我不是同恋。小望你没听到吗？」

「大哥，拜你所赐，我和小雅大约也会变成那个样子了吧？这种男之间会的事，都是我们的大哥教的，我和小雅原本是一点都不懂。是大哥你害的，一切都是大哥你害的。」

「够了──够了！你说错！我不是同恋，你和雅雅都不是啊！别对自己这种催眠暗示游戏了，知道吗？」

「大哥，你真的不是同恋？」

南门望把睡衣的钮子逐颗挑开，嗦嗦几声，便把睡衣卸落床上。

南门希诧异地转回看，根本没料到南门望会为了迫供而做到这个地步，当场呆住了。

「小雅一直说我长得好看。大哥，你觉得呢？」南门望托着，那张笑脸儼然是反叛期少年才会有的，昂扬的眉毛，透出强烈的挑衅意味，「还是说，大哥觉得不行？你喜欢小雅那类型，所以上了又上？」

房间鸦雀无声。南门希没有说话，双眼茫然地看着南门望的身体，目光却像是穿透了，眺望着后面的墙壁……或者是墙壁以外的另一个世界。他两手放在大腿上，裤子被抓出几道褶痕，彷彿正在烦恼着些什么，又似乎是脑袋空一片，根本没有馀物。

南门望默然注视他一会儿，觉得有点寒冷。单手搂在胸前，缩了缩肩，他选择垂下，一拖一拉地把裤子都脱下来。

展现在南门希眼前的必然是一具充满异样魅力的身体吧？解下衣服后，展现出的是昨天被弟弟打过的身体，胸皮肤上有几处淡红的疼伤，但手臂、大腿等处依然光滑无损，构成一种勾欲望的对比。只见南门希的眼珠晃动了，灵魂飘回来，低低地喊了声「好漂亮」。

南门望嘴角上挑，脑里已经准备好无数的羞辱。

「小望……」南门希伸手摸向二弟的的双脚，轻柔地，没有半点急躁。他浅浅地微笑，凝视南门望的双眼，说得十分坚定：「你嘛，根本就不雅雅，不是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使南门望无法反应过来。大哥低下，呆了一阵子，把棉被包住南门望，疏远了些距离后，又再定。

「很喜欢雅雅，但不是。你一直以来也没什么物欲，不会刻意找上床吧？为什么要跟雅雅这样纠缠？你不可能因为雅雅求你几句，就会乖乖献身吧。为什么？」

南门希说得很平静，但也是太平静了。

「小望，为什么？我一直都想不懂。既然是兄弟，一定可以做兄弟吧？」

南门希现在的话当然是手段，正在把话题转移到别身上，以逃过一劫。大哥是不可以相信的。再装无辜可怜也没有用。

南门望先是错愕，而后硬起心肠。

「那大哥，你为什么要强小雅？难道你他？」

一如所料，南门希闭嘴，静默了。

南门望正待继续出言伤害，不料南门希没有多作迟疑，几秒后又张嘴说话。

「小望，你这样跟雅雅做，不怕会受伤吗？雅雅根本连血友病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又扯到我身上了吗？哼，转移视点也未免得太明显了吧。强亲弟弟，出这种事没胆承认吗？丢脸，犯贱，根本不配作我们的大哥。」

南门望儘管说得冷，内心却十分不安。即使抓着被子，咬着牙说话，身体依然在发颤。但为何会颤？是愤怒还是胆怯，他并不明白。

想要迫出南门希的真话，为南门雅讨公道；但同时也害怕去听。就是这么矛盾的心。

只见南门希的目光没有半分闪烁，沉思片刻，语气仍然平静。

他终于说出了南门望想听的话。

「第一次，只是场意外。我喝醉了。」

南门望的脑袋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