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啦!」
南门雅拉着南门望的手,鼓起脸,相当可
地努起嘴儿。大哥编写的剧本往往使他產生某些错误观念:魔王是最厉害的、正不能胜邪、魔王跟王子和骑士都有姦
、王子等着骑士来拯救等等。
南门望笑说:「不过哥哥这次加了好多角色呢,公主、
、天使、小妖魔、怨灵、秘客……」
「我还是想当魔王!」
南门雅跳前一大步,然后装出冷酷帅气的姿态,学习大哥的
笑:「尊贵的骑士大
,与其守候在那没用王子的身边……你,不打算成为我的
吗?」
森地垂下眼瞼,微勾的嘴角弧度有如成年
,
和姿势都有七、八分魔王南门希的气韵了,可惜那高度、脸孔和嗓音都太可
了点,逗得南门望嗤笑一声,连忙掩嘴。
「啊呀!你笑什么!」
再过十年、二十年的话,应该可以成为相当像样的魔王吧?红发红眼,照道理会很合适。南门望笑着,对弟弟的质问听若未闻,走上阶梯。
六年级生的课室都在四楼。在南门雅
力充沛的带
下,南门望略为兴奋地爬上来。来到走廊尽
的课室时,南门望的心
更开朗了。
南门雅是他最疼
的弟弟。
而课室里
的南门希,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哥哥。
「……哈哈,你
说啊。唉,我也不想嘛,谁叫我妈早就死了,否则哪有
喜欢像个褓母一样照顾两个毛都没有的小孩。」
这……谁的声音?
南门望慌忙抓住正要跑
课室的弟弟,做了个噤声手势,站在课室门外偷看。
南门希坐在近门处的桌子上,跟四、五位同学在聊天,笑得一派轻松自在。只见一位同学的嘴唇动了几下,听不清楚在说什么,南门希「唉」的一声甩甩手,语气好不委屈:「哟,所以你们一点儿都不留意我嘛……从来都是两个弟弟主动跑来找我喔?我根本没有
力走下去找他们玩吶。」
南门雅愣愣的,
左扭向老哥右扭向二哥。他察觉到有些什么不对劲,不过他的年纪并不足够去理解对话之中隐含了什么意思。
但南门望透彻地认知到。
原来,他俩只不过是个负担吗?大哥根本不喜欢他们。
对啊……没错,从来都是他们缠着大哥玩,对极了。
南门望痛苦地垂下眉,激跳的心脏好像快要竭停;然而,便是自虐,他也要继续听一下,他所仰慕的哥哥到底是如何评价自己的弟弟们。
「当两个弟弟的大哥真辛苦啊,为什么望望跟雅雅这么
黏着我呢?哼哼,你这个独生子真好,你这个有妹妹的真好呢!我也想要妹妹!」
南门希托腮连连叹气,然后,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懒洋洋地勾起嘴角。
很明显带着戏謔意味。
「啊,说起来我二弟的名字改得很贴切呢,望,望望──嘻,像隻汪汪狗一样,老是蹲在我旁边好像在乞食的,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南门望当场无力地跌到地上,四肢发软。
满溢的敬
,一下子被几句无
的说话所完全击溃了。
后来班上的同学看见这对坐在地上的小兄弟,以为是谁不舒服了,往里
叫唤他们大哥的名字。
南门希拧过
来,映
眼中的是二弟受伤的表
,好像快要哭出来似的。顿时,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整个
僵住了,怎么也恢復不了刚才放肆的笑脸。
「望望……」
听到这可恨的叫唤,南门望眉毛轻颤,然后抓紧不知
的弟弟的小手。
「小羽,跟我走。」
南门希大约一辈子也忘不了,南门望转身时那冷漠的表
,以及眼里所满载的厌恶。
融洽的兄弟
份在一
内逆转,南门望不再像以往那般柔顺乖巧,南门希无法再听见那声「哥哥」,以及那句「哥哥好厉害」的
禪。
也许是愧疚吧?自此以后,南门希在二弟跟前必会换上讨好又无害的脸,像隻听话的狗,完全不敢忤逆二弟一隻字。在二弟受伤、生病的时候付出无比关心,在离开房间前总会笑瞇瞇地哄一句:「小望,要好好休息,觉得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喔。」
现年7岁的南门望衷心觉得,大哥是对他最好的
。
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待在身边的,不是应当关心他的父母,不是他最疼
的弟弟,而是大哥。
不过有谁能猜透大哥的心思?
小时候大哥也对他极好,喜欢摸着他的
,笑着唱:「望望好
呢,哥哥最喜欢望望了喔。」
在同学面前说:「望望像隻汪汪狗一样,老是蹲在我旁边好像在乞食的。」也是大哥。
如果可以的话,南门望真希望大哥曾经的讥笑只是一场幻觉;他多么希望,现在对他呵护备至的大哥不是虚偽的大哥。
──不要哭,不要哭……大哥以后会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