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但他的心立刻被拉走，因为妖王开了，「我当然知道。但我还是让你们来了，因为我想见──她。」

妖王的指尖指着安，轻轻画了个圈。「转一圈吧，孩子。为我转一圈。」她轻声诱哄着。

「等等！那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有话要说……」季以恩赶紧张，却还没说完，就立刻被打断。

妖王拍了拍手，发出「啪啪啪啪啪」的声音，「那些不重要，来，你叫安吧？我听过他们这样叫你，来，你转一圈，就让我看一眼。」

妖王在侍惊慌的眼中走下了软榻，拖曳着身上的被子，来到了安的面前，渴望的看着安。

安抬起，妖王的双眸是绿色的，邃的几乎看不见底，让随时会迷失自己。但是那一对眼眸，现在透着一种执妄的渴求，像是一种无声的哀求。

她忍不住转了一圈，让妖王的指间拂过她的背，扫过那一对巨大的翅膀。

「很漂亮，孩子……」

妖王着迷的讚叹。她对于妖异的喜超越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她管理妖族，只为了看见各色各样迷的种族，在他们各自喜欢的土地上，绵延着美丽的生命，所以她宽容，她不在乎什么种族，犀牛妖跟花妖在她眼里同样美丽。

当然，现在这个远从西方而来，只在传闻中听过的吸血妖，美丽的让她几乎无法直视。

「你该听完季哥哥说的话。」安抬起，直视着妖王。

妖王笑了。「我不喜欢类，他们在我眼中的分量没有你的一根发，当然我尊重他们，但他们无趣、单调、只有顏色区分，哪比得上我们？」

「我也是类。」安认真的说。

「喔喔，你刚刚才说你是妖怪。而且如果你是类的话，你就不能站在这里了，孩子。」妖王摆摆手。

安仍然没有移开视线，妖王的姿态柔弱，摇摇欲坠，却气场强大，她一抬手一投足，都是天生的威仪。

「我的心是类。」安说得很清楚。

妖王轻轻笑了，看着眼前因为畏惧而不自觉紧缩着翅膀的小孩，她的姿态很防备，妖王知道她害怕自己，但这个小孩的眼里，却有火花在跳跃。

小小的火花，像是一个无坚不摧的信念，这孩子相信自己是类，她毕竟被类抚养，她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价值，妖王叹气。

「说吧！」她转向季以恩，「安为你们赢得了一个说话的机会。」

季以恩愣了一下，赶紧开。「我们知道这很不合理，但是关于踏雪峰，关于我们类的大楼，你们可以取消那个出嫁仪式吗……」

妖王扬起了眉毛，「这仪式传承了数千年，我喜欢……『嫁儿』的感觉。」

「但是如果那个仪式每个月都会举行，那会惊吓到我们的居民，这样子整个tonw都不能卖了！更何况你们身在间，应该遵守间的规矩，不应该……惊吓到我们。」季以恩着急的说着。

妖王摊摊手，「哦？那里曾经是一片荒林，我们可不知道你们会选在那里盖大楼，所以与我们妖界有何係？更何况这是将我们妖界的儿嫁到间界去，我总不能寒酸，让看了笑话。」

她转身欲走，安却挡在她身前，一咬牙，张大了纯色的黑翅膀，像是一片夜色降临，这么单调的色彩，却能让屏息。

「季哥哥的话还没说完。」

妖王连眼睛都直了，她叹一气，转过身来，「好吧，我们开门见山，不要绕圈子。你要我放弃嫁儿的乐趣也可以，你们能拿什么跟我谈判？」

季以恩立刻往前一跳，「tonw让你任选顶楼一间？」

妖王没有回答，一扬手，宫殿外立刻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季以恩从窗向外望，巨大的彩色玻璃大楼正不断往上窜升，直天际，比间任何大楼都要雄伟，更别说tonw了。

但妖王只一拍手，一切又化为烟尘。

「只是一堆砂石，苍海桑田过后，又剩下什么。」妖王轻轻开。

「我们还有……」可恶！间到底的东西有什么可以吸引妖王？季以恩绞尽脑汁，他环顾宫殿一圈，忽然灵机一动！「妖王你家有点单调啊，来台电视怎么样？或者是高级音响？帮别嫁儿有什么乐趣，你想知道凡间的类都怎么打发时间吗？」

听到这个妖王倒是来了兴致，「你说那些苍白又无趣的类怎么打发时间吗？似乎有一点意思……」

「是啊是啊！你没看过连续剧吧？影集？电影？喔喔喔，妖王你的生活真是太贫乏了，让小的为您服务吧！」季以恩笑得諂媚，颠颠跑上前来。

妖王摸摸下，看起来有点心动，但她一咬牙，「不行！妖界数千年的习俗，怎么可以让我独断独行的就废除了，要嫁到你们这个东西小岛上的妖怪子，就飞得走踏雪峰不可！」

季以恩一气差点没哽住，这傢伙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