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确的决定:「我们歇歇吧!我也累了!天黑再走,明天天亮再进城也不迟。」而且也找到好理由:他也累了,小菲可不敢累坏自己夫君。
其实不是张大福多聪明,而是他当捕快时练的眼尖心细。放下叶如菲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叶如菲和自己都没有影子,自己可能还有五百年的药力,所以还有点淡淡模糊的
影,但是小菲脚下可是阳光闪耀。他猛惊觉到:「哪有鬼大白天趴趴走的?」
其次,叶如菲搂着他的时候,可把一
热气从心
过给他。之前小菲是靠着佛法护住,在背上也不敢把那炽热一丝一毫传到他身上,而搂着他的时候,可是小菲开心地冲昏了
,根本心防大开,热气就不由自主的传过去,即使张大福多了五百年修行,也感到炙热不堪,如万蚁鑽动,万针刺骨。
张大福心想:连他都如此,那小菲不就痛苦万分?所以他可不敢再冒险赶路。躲在树荫
丛里,让小菲舒缓一下痛苦,恢復一下体力。
不料这一躲,刚好也避掉了城隍官差的寻找,甚至连石
家族也找不到他们,毕竟木剋土,石
和树木、
丛一向不是好朋友。也让张氏准夫妻躲过一场不知福祸的际遇,而迈向完全无知的未来。
一到天黑,太阳下山,叶如菲早就熬过最痛苦的时分,热气散了大半,但灵魂骨子里却虚弱不堪,因此依然昏睡不醒。
张大福心想:「这可不行,也不知道这往城里还有多少路,得赶紧找个地方让小菲休息个够,不然万一有个差错,我怎么对得起包大
和菩萨的苦心。」
抱起小菲,拿着两个包袱,张大福重新走回大路上,迈开大步伐,就准备赶路。
不料才走没两步,张大福就发现前面几丈外,拐弯处有条小路,路边还竖着个招牌:「灵恩寺」
本想赶路的张大福转念:「既是佛寺,小菲身受佛法照料,应该能到佛寺接受佛祖加持,说不定一下子就好了。而且这佛山圣水,说不定有得道高僧,能助小菲一臂之力也说不定。」
心中拿定主意,就往拐弯处跑。
这佛寺说也怪,不在那崇山峻岭,偏偏选个湿冷的谷地筑寺。不过张大福也不懂这些,但见下坡好走,急急赶路,没空觉得怪。
几里拐弯抹角,终于山门在望,还正刚好,一个小沙弥刚好要出来关山门,张大福急急忙忙大呼:「小师父稍后!」
这小沙弥哪听的到仙声灵语,推着厚重的山门,喀啦喀啦的慢慢关上。这张大福一急,连忙施展一年多
没用的轻功,一越竟然给他飞进山门。没想到地仙仙体比凡身
骨还轻,轻功法门竟然也用得着。
进了佛寺,张大福立刻使了显身术,在小沙弥后面现身,轻喊了一声:「小师父!」
即使再小声,小沙弥怎能不跳起来?「这刚不是没
?怎么出现个古装的!是不是鬼啊!」
小沙弥可不是不想喊、不愿跑,而是吓得喊不出来、拔不起脚。
张大福以为小沙弥看不见自己,又往前迈了一步,小沙弥这才跳了起来:「鬼啊!鬼啊!」一溜烟往大殿旁跑去。
正当小和尚要在转角消失的时候,一个老师父拦住了他,小沙弥还是不停的鬼啊鬼的,老和尚用食指敲了他的光
几下,威严的说:「阿弥陀佛!佛门净地,哪来的鬼?」
小沙弥一指着张大福,还是直喊鬼啊鬼的。
老和尚又敲了他几下脑袋:「甚么鬼!明明就是拍戏的演员有
受伤了,
家来求助的。快!去把医药箱拿来!」
小和尚定眼一看,果然一个侠士古装的男子抱着一个同是古装的
子,而且看来是昏迷不醒。经师父这样一点拨,相信是自己吓自己,连忙赶紧到后
去拿医药箱。
孰不知,这个老和尚有些道行,看出张氏夫妻不是凡
,刻意把小沙弥支开。
而张大福也讶异,叶如菲竟然进了佛寺,也显出形体,让凡
眼也看得到。张大福不了解的是叶如菲经菩萨点化修佛,只要有佛像、佛号的地方都能现身接受加持,何况是进了佛寺。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不知道这位
施主受了甚么伤?如果严重的话,老纳可能要派
下山叫救护车才行。」
「感谢师父,我家娘子应该是不适暑热,湿热中暑,找个
凉通风的禪房休息一、两
,应该就好了。只不过我们迷了路,又身无分文,不知道师父能不能通融。」
张大福可是说的都是实话,但老和尚怎肯相信:「不是老纳不肯,而是佛门清修之地,不方便招待
眷,是否由老纳出面,找附近村家开车送两位下山?」
这下换张大福急了,下山要去哪?万一小菲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会怨死自己。所以张大福也不管老和尚信不信,直接挑明了讲:「师父,我乃此地新上任土地,我家娘子因为无官无职,缺乏修行仙体,被这南方炙热太阳给烤昏了,她是地藏王菩萨的弟子,身怀转世明珠,该在佛门调息休养。此地只有贵寺一处佛门净地,您就不能通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