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如此繁忙,我若拿着纸鸢去找你教我,你可有空闲?”
“公子?殿下叫的可真亲热。”
“你……你都不让我碰,却还吃这些无缘无故的飞醋,”端微觉得好笑,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那自明
起,我也叫你公子如何?你说要怎么样,我便怎么样。”
谢祈明没有说话,她语气顿了顿,踮着脚尖,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这样可行了?”
他在夜色中注视着端微的眼眸,目光落到她的唇上。桂花的香气馥郁,他抬手从端微袖中抽出手帕,按上了她的唇。端微略微挣扎,手腕被他扼住压到树上。他卷着帕子将她唇上胭脂一一拭去,端微不知他何意,轻哼了一声,随即被他捏住了下
。
他倾身吻了下来。
往
的亲吻他总在回避,此刻舌尖却长驱直
。端微一时间未喘得上气,被他顶开了牙关。唇舌的
缠让她身子不由得软下去,他一手扶住她的腰身,捏着她下
的手松了松,唇舌间瞬时冒出暧昧的水声。
“你……“端微只觉得后背快要被树
磨
了,刚轻喘着出声,谢祈明已将她抱到了怀里。胸膛中有剧烈的心跳,端微还未回过,唇上便被他轻轻咬了一
。她吃痛地倚着他的身子坐下来,指尖掐上了他的手臂:“你不如两
将我吞了,我倒不会受这些罪。”
平
他装的这样好,倒真让
以为他没有半分欲念。端微一面说一面看着他,埋怨似的碰了碰自己有些微肿的唇:“亲便亲了,为何将我胭脂擦了?”
“殿下那
嫌微臣太过用力,以至胭脂掉尽,微臣此次先擦了,便不会掉尽了。”
“……”
她不由得气笑出声,抬眼瞧他:“那今
怎么不说我耽于
色了?”
“微臣担心殿下玩物丧志,不得不想些殿下更喜欢的事来做,”谢祈明声音落在她耳畔,“微臣良苦用心,殿下可知?”
端微假意应承了一声,被他咬过的唇瓣还在隐隐作痛。她正要说起来,腰身就被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谢祈明揉捏着她的耳垂,声音隐在浓浓的夜色中,已全没了白
里的克制有礼:“微臣的心太小,若殿下并非真心,想来应知后果如何。“
端微攥着帕子的手指不禁颤了颤,虽是如此,她仍然冷静着,语气反而多了一分笑意:“你说,我对你这样上心,怎么不算真心。”
“那微臣便为殿下举些例来,比如殿下利用微臣以后便弃如敝履,又或者——”谢祈明语气低了一些,手指缓缓地碰上她的唇,“殿下心中有了其他
。凡此种种,都算不得真心。”
“你莫要冤枉我,自我醒后,你且说说我是不是只同你一
这样亲密?你若再不信,我便就此起誓,”端微暗自轻轻吸了一
气,揽着他的脖颈看他,“我慕观音,生生世世不算,且算今生今世,就只有你一
。生同衾,死同
,绝不弃你而去。这样你可放心了?”
端微虽看不清他
,但隐约感到抱着自己的
色好像是好了许多。她估摸着谢祈明这
确实不好招惹,惹了还必须对他一生一世的负责,瞬间生出几分懊悔之感。她在心底对老天爷道了一声“莫当真”,又倾身亲了亲他的唇角,温言软语道:“至于其他
,我对他们并无他意。江公子于我,不过是如计抚司其余
一般,只是我能用之
罢了。”
御花园内
木葳蕤,枝叶繁茂,层层迭迭的花树都在这棵杏树之后。树木掩映,灯火微弱,隔着树后一条小径站定的
默默地看向了那棵杏树。他听着端微的声音,慢慢低下了
,看向了手中之物。
碧色的纸鸢静静的如滞飞的鸟儿,倏忽停下,落在了他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