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回大
,正是的。殿下春
常高热,近
又淋了雨,故而高热不退。兹事体大,还请诸位大
移步明光殿,”锦碧声音一急,又看向面前的谢祈明,“殿下唤着大
的名字……”
端微虽然高热,但常年多病已习惯了,所以尚有意识。她听着计抚司的
脚步匆忙地进了殿,随后似乎是内阁的
,她隐约听到了沉含章的声音。只是耳旁御医的话却听得不甚明了,她轻喘一
气,正想撑着身子坐起来,随即就被刚刚赶到的
扶住了身子。
谢祈明坐在床边,扶住了端微的身子。她半卧在他怀里,滚烫的身体挨着他微冷的官袍,滚沸的心肺好似凉了许多。谢祈明一手揽住她的身子,一手探上端微的额
。掌心是她滚烫的额
,他沉默一秒,抬眼扫向床侧的御医。
御医猛地跪了下来,忙磕了一个
:“回……回大
,刚刚已为殿下服了汤药。只是汤药起效尚需时间,殿下身子太弱,如今只有体热退下来才好。”
晏峥看到谢祈明怀抱端微的动作,握着剑的手微微一紧。他抬眼扫向自己周围内阁的若
等,目光冷峻:“在下不知,殿下前几
身子尚好,怎的跟随诸位大
学了几
,今
便高热不退了?”
许观节闻言微微眯眼,看向握着剑的晏峥:“晏大
此言,许某倒是不懂。许是近
多
雨,殿下不甚淋雨,故而生了高热。”
晏峥冷笑一声,随即面向端微的床榻跪了下来:“殿下,计抚司近
选核,有一
选之
颇懂医理,不若让他前来,看看是否能让殿下退下高热。”
“御医皆是从天下医家中擢选而出,不知计抚司的这位
选之
,其艺是否胜过御医,”许观节微微抬首,“事关殿下安危,若出了差池,恐怕晏大
也难以担责。”
端微虽无力抬眼去看他们,但闻言却动了动手指。她蜷在谢祈明怀里,说话间都是热气,拉着他的手指,声音虚弱的断断续续:“谢祈明,我……难受。”她一面说着,一面抬手扒着自己身上的寝衣。
见状周围
迅速移开了视线,谢祈明按住端微的手,将她抱得紧了一些:“就依晏大
所说,传此
前来。”
“不过若是此
未将殿下的高热退下,”谢祈明声音虽淡,望向晏峥的眸子却冰冷无比,“晏大
应知后果。”
谢祈明将锦碧从冰水中浸过的帕子敷上端微的额
,她浅浅地喘了一
气,发丝都散落在他身上。她尽力睁开眼睛,抬眼望向谢祈明的脸,话没说半句,声音先委屈了起来:“难受……这里,像煮着。”
她指着自己的胸
,覆着一层水光的眸子看着他:“长姐,我要长姐。”
沉含章站在许观节身后,见状微微闭起了眼睛。烛光照不到他所处的位置,他袍袖下的手紧攥着,听着端微喊长姐的声音,胸
不知为何瞬间闷了起来。
谢祈明用帕子擦着端微的脸,冰水浸过的帕子刚刚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水珠便消散了。他略微解开自己官袍的外袍,让端微贴着他的身子倚靠着,手掌抓住了端微滚烫的十指,声音低了很多:“殿下。”
“母亲怎么还不来看我?是不是还没下朝?”端微低
絮絮地说着,眼前已不清明,高热造成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聚到眼眶里,“母亲……锦碧,母亲是不是还没下朝?锦碧,你去……你去正乾宫请一请母亲。”
锦碧闻言眼眶一热,她跪在床边,忍着眼中的泪:“殿下,已去请了,陛下正和大
们议事呢。”
谢祈明抱着她的手不禁颤了颤,他用帕子擦着端微的脖颈,正欲说什么,端微便紧紧地拉住他的手,贴在他胸膛上的脸满是高热造成的
红:“别走。”
“大
,
已到了。”
晏峥将路让开来,只见他身后带着药箱的
已快步走到了床边。他拱手行礼,声音沉稳:“江州江禹淮,见过大
,可否让在下先为殿下诊脉?”
谢祈明微微点
,见他隔着丝帕搭上了端微的手腕。他眉
微皱,看了一眼谢祈明怀中的
,目光一低,从药箱中展开了装满银针的布袋。
“殿下寒气
体,且身子太弱,以致高热难退。施针可使殿下退热,”江禹淮语气一顿,“在下可保殿下三针以后,其热必退,只是殿下万金之体,还请其余
等暂且回避。”
锦碧忙上前放下了床边的纱帘,屋内的
也纷纷回身避开了视线。谢祈明将端微寝衣衣袖向上拉去,江禹淮随即
针,慢慢地扎
了端微的曲池
。他持针之手甚稳,一针下去,移开目光:“请大
将殿下后背衣物上褪至肩下。”
谢祈明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他看了江禹淮一眼,将端微的寝衣自后方向上褪去,前方仍然遮得严严实实。他以手护在端微肩上,挡住了脊背中央向上露出的肌肤。端微肌肤白皙,因高热似乎泛起了微红。
江禹淮看着面前光洁的脊背,持针落到大椎
上。端微随之轻哼了一声,攥紧了谢祈明的手掌:“怎么……怎么了?”
“殿下,只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