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的话。
「发烧啊?那带去庙里收收惊就会好的。」电话那
的
事不关己地说着风凉话。
「你一个德国
,也懂我们的乡土文化啊?」姜成瑄忍不住和她抬起槓。
「我对各种文化的包容力都很强啊。我老公就是
上我这一点。伊格尔小时候也经常被吓到,我婆婆都是这样解决的。」艾琳一派轻松地说。
「姐姐,你打算要玩到什么程度才肯收手呢?」姜成瑄停下脚步,认真地说。
「要嘛她们分手。否则,那小妹妹得做到能让我认可才行。她们必须要让我看到,
和
在一起,也能得到幸福。」艾琳也很严肃地说。
「你想看
和
的幸福,我带我们家
王出来给你看就好了。何必为难小孩子呢?」姜成瑄又掛上了痞痞的笑容。
「这不叫为难吧?伊格尔是我的
儿,确认她能得到幸福有错吗?」艾琳的语气仍兀自严肃着,「伊格尔那傢伙,喜欢一样东西就会一
栽进去,脑袋小得像蚂蚁一样,完全不懂得考量现实状况。我这个做妈的,总要帮她瞻前顾后的吧?」
「这就是天下父母心吗?」姜成瑄收起笑容。
「如果是一般的天下父母心,或许她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我还给她们两条路走,算很宽宏大量了。」艾琳说完便逕直将电话掛断了。
姜成瑄对这种被掛电话的
形早已习以为常,她毫不在乎地将手机放回
袋里。
是啊。如果是一般的父母,伊格尔和托比早就被
打鸳鸯了。姜成瑄对这两个小朋友寄予既同
又庆幸的复杂心
。
伊格尔从病房落荒而逃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医院,而是搭着电梯到另一个楼层。她站在一间病房外踌躇不前。
「站卫兵啊?」王笠均远远的就看到伊格尔站在房门前,故意躡手躡脚地走到她身边才出声。
「
。你吓我一跳。」伊格尔回
看到是王笠均,生气地朝他肩膀揍了一拳。
「为什么不进去?」王笠均伸手要打开门,却被伊格尔拉住。
「胡肖霖那傢伙说我来一次就要扁我一次。」伊格尔露出为难的表
。
「为什么?」王笠均不解。
伊格尔看着王笠均一无所知的表
,叹了
气。如果她是经大条,那王笠均就是经断光光了。她拉着王笠均往楼梯间走去,「你不知道就算了。志凯的伤怎么样了?」
「医生说大概再住院一个月就可以回家了,只是要定期回来做復健。」王笠均从
袋里掏出打火机把玩着。
「他伤在哪里?」伊格尔突然觉得自己身为死党却很失格。
「你连他受了什么伤都不知道?」王笠均不可思议地看着伊格尔。
「郑于不肯说清楚,我也不敢去找其他
问啊。每次看到你,你都来去匆匆的。」伊格尔从王笠均手上抢来打火机,灵活地用单手不停重覆着打开、点火、关上的动作。
「来去匆匆的
是你好吗?」王笠均想起上次在温泉小镇找到她的事,「志凯最严重的伤是在左脚的骨折。」
看到伊格尔停下动作,眉
锁,王笠均连忙补充道,「你不要担心。他是读书
嘛。至少他的双手都是好的,能写字能翻书,对他来说就够用了。」
听着王笠均那笨拙的安慰,伊格尔露出淡淡的笑容,「你先去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
,我想和志凯说几句话。」
「没问题。」王笠均站起身拉开楼梯间的安全门,顿了一下又转过身,「伊格尔,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事?」伊格尔抬起
。
「我已经跟小麦告白好几次,可是,每次都被她打枪。你能不能帮我说几句好话?」王笠均以前每次都是拿伊格尔当
换条件,才得以和小麦一同出去几次。可是,同样的招式用久了,慢慢的就失效。最近则是完全失灵,小麦不再答应他的邀约,让他很苦恼。
伊格尔仰着
,看着身材高大魁悟的王笠均,靦腆的笑容让他多了几分青涩的男孩模样。「我不知道我说的话有没有用。不过,我会试试看的。」
王笠均对她开朗地笑了下,便关上了安全门。不一会儿,他回来说里面没
,让她放心的去。他和伊格尔一起走到病房外,只是再三叮嚀不要忘了他拜託的事,婆妈了一阵子之后就走了。
伊格尔推开房门,看到原本就偏瘦的秦志凯似乎又更瘦了,苍白的脸庞比腿上的绷带还白。
「那天我应该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奋战的。」伊格尔站在床边,声音有些哽咽。
「你是白痴吗?我拼老命就是为了让你赶快闪
,你要是留下来,那我不是白费力气了?」秦志凯佯怒地回答。
那张看起来像生气,却又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表
,让伊格尔噗嗤一笑。「你不要再装了,你这张白面书生脸,再怎么憋,也不会变成黑脸张飞的。」
「喂。说真的啦。你不要再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