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尔哭丧着脸说,「托比……你变粗鲁了。」
「还不都是你害?」托比抱着伊格尔,带着哭腔说,「总之,我不要你再做那么危险的事
。」
「可是……我不去不行。」伊格尔为难地说。
「怎么回事?」托比抬起
,从
袋里掏出墨镜戴上,遮去泛红的眼眶。她知道伊格尔一定又会说得吞吞吐吐的,便直接望向小麦,「你说。」
虽然隔着墨镜的镜片,但小麦仍能感觉到托比眼里的杀气。原来看到她们抱在一起,还觉得心痛的她,此刻却又有些庆幸,终于有
能阻止伊格尔了。
小麦将事
简单地叙述了一遍。但为了让托比更加坚定,她把重点放在严苛的比赛规则上面。这次的比赛,不但要比速度,还要求比赛的
必须要两个
一组。这样不但增加了骑车灵活度的困难,也加重了骑士的心理负担。
「原本是你要和她一起?」托比问小麦。
小麦点
。
托比转身看着伊格尔,「你不去不行吗?」
伊格尔默默地点
。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托比说。
伊格尔半信半疑地骑上机车。托比也从小麦手里拿来
盔,戴上后便坐到伊格尔的背后。她的手环着伊格尔的腰,紧抓着她腰间的衣服,微微颤抖着。
感觉到托比的颤抖,伊格尔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疼。她叹了
气,转身扶着托比下车。
「我们回去吧。」伊格尔低声说。
看着伊格尔和托比的背影,小麦的胸中充满着苦涩。
「她是你找来的?」王笠均站在小麦身边问。
「我是找了
,但没想到会是她来。」小麦说。
王笠均忍不住叹气,「伊格尔总算有
能管得住了。」
小麦没有搭话。
过了一会儿,王笠均大叫一声,「那现在比赛怎么办?」
小麦看着他,「难不成我和你上?」
这时,王笠均的手机响起简讯铃声,是他不认识的号码,但署名者是他熟悉的。「跟对方说明天付钱。你们两个不要上场去丢脸了。伊格尔。」
王笠均将手机拿给小麦看。
「她这样是真的叫我们不要上场,还是在用激将法?」小麦疑惑地问。
「你放心。她不是那种会用心机的
。她说不要上场,就是要我们不要上场。那个丢脸两个字,纯粹是因为她嘴贱。」王笠均低声又含糊不清地骂了句脏话。
手机又传来一道简讯。「跟郑于说,他的车子被我输掉了。不关你的事。伊格尔。」
看到这通简讯,王笠均脸上的
霾一扫而光。
看着王笠均那得意的模样,小麦冷哼一声,「你到底还是不是男
啊?居然要让一个
帮你扛这种事?」
「呿。她哪里是
了?小时候,她长得比我们还高,一天到晚欺压我和胡肖霖。要不是我们后来努力吃饭,把自己撑高了。说不定现在还在她脚底下求生存咧。」王笠均被小麦一讽刺,气得哇哇叫。
「我今天总算认识你了。你也就这么点出息而已。」小麦尖牙利嘴地说。
「
。单挑啦。」高大的王笠均被气昏了,挺起胸膛,比小麦高出了两颗
还有剩。
突然,王笠均的后脑勺被
搧了一
掌。
「
。谁敢打林北。」王笠均转
看到伊格尔的脸,那张嘴差点闔不起来。
「就知道你们会吵架。」伊格尔挑眉瞪着王笠均,「这么可
的学妹,你也欺负得下去?」
小麦听到「学妹」两个字,原本因为伊格尔去而復返的好心
一下子就灰飞烟灭。她又要退回去学妹的位置了吗?
她感觉到伊格尔牵起她的手,机械式地跟着伊格尔走着。抬
偶然间迎上了托比的目光,她又恢復成了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温柔又清澈的眼。在有如
般的托比面前,小麦不由得自惭形秽地自卑起来。
伊格尔和托比一走进休间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厄本马上拿起小茶几上的分机,「尤恩,你大爷回来了。」
接着便听到一阵纷沓的脚步声,尤恩猛然推开休间室和回廊之间的门,衝到伊格尔面前,紧紧地抱住她,「你终于回来了。」
「咳。」厄本掩着嘴咳了一声。
尤恩愤恨地瞪了她一眼,走到吧檯后面的小冰箱,拿出一瓶可乐打开。放到伊格尔手上,毕恭毕敬地说,「大爷请喝可乐。」
伊格尔不解地看着托比。
「路克说,尤恩必须要接受惩罚。所以,你可以当大爷,让她服侍一个礼拜。厄本是监督者。」托比微笑着解释。
伊格尔坏笑着坐到沙发上,将双脚翘到大茶几上,「尤恩,你大爷我的脚痠了。」
「大爷,这样的力道可以吗?」尤恩咬着牙,双手揉捏着伊格尔的腿。
「再用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