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不是只有你们两个才有被
欺负的经验。我就是曾经被欺负过,知道唯有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永远被
欺负。这是谁都没有办法帮的。」尤恩用力地把帮助伤
癒合的胶带黏到伊格尔脸上,忿恨不平地说,「好了。再上点妆,应该可以盖过去。」
「受伤的
是我,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生气?」伊格尔揽着坐在床边整理医药箱的尤恩的肩膀说。
「我生气你们一个
太自大,另一个则是太放心。总之,我很生气。」尤恩鼓着双颊,双手抱胸地说。
「糟糕,我们家的老么生气了。」伊格尔将下
放在尤恩肩上说,「要不要我跟托比一起向你负荆请罪啊?」
「你不要去找她,被她看到你的脸,她会难过的。」尤恩猛然站起来,让伊格尔的
顿失支撑,用力地点了一下。
伊格尔伸长了手,仍然来不及拉住尤恩。
「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房里吧。不要让其他
看到你的脸。」尤恩站在门前,擅自地宣布,「这几天,你被隔离了。」
「喂。那我的三餐怎么办?」房间里有卫浴,伊格尔只担心粮食问题。
「我会亲自送来。除了我之外,谁来敲门都不准开。」尤恩霸道地说。
「只是一个小伤
……。」伊格尔话说到一半,就被尤恩打断。
「如果你想惹托比难过的话,那你就儘管到外面去晃吧。」尤恩一语决断,坚定得不容伊格尔再说托辞。
看着重重关上的门,伊格尔不禁苦笑。这种小伤
,明天就结痂了,有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吗?
但是,尤恩的威胁很有效,伊格尔也不想让托比自责难过。所以,接下来的三天,她真的就乖乖地待在房里。偶尔听到外面有声音,她凑到门边去偷听。听到的都是尤恩把要来敲门的
拦下来,还把伊格尔说得像染上天花一样,坚决不肯让其它
进到她的房间。就连来送饭的尤恩,都是把托盘放了就走,一刻都不肯多加逗留。
而且,让伊格尔乖乖就范的另一个原因,是她发现尤恩的顾虑很有道理。第二天起床时,伊格尔因为要洗脸,便对着镜子呲着牙撕下胶带,这才看到脸上的伤
非常明显,一切都要怪她的皮肤比其他
还要白的关係。
在尤恩夸张的说辞,以及坚定的态度之下,还真的没有
来打扰伊格尔,让她静静地把伤养好。伊格尔哭笑不得地看着窗外的白云,真不知道该说她们队友之间的信任度十足,还是大家都太天真了。
而伊格尔真正不知道的是,那三天里,尤恩每天都幸福地抱着托比一起睡觉。
当伊格尔的伤
脱了痂之后,也到了她该去学校上课的
子。要去上那该死的重修体育课。
为了这门课,她没少被同学耻笑过。但她明明是伸张正义,没想到反被小
诬陷,还遇到个昏庸护短的老师,这一连串的不幸,造就了这场闹剧。
自己一个
去上重修课很无聊,她便拉了死党们来当书僮伴读。其实,主要是因为她不想跟学弟妹一起打球,死党来了还能陪她打打球。
她照着平常的状态,低着
站在篮球场上,等体育老师来点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旁多了一个
,抬起
看,看到一个
孩,戴着耳钉,一
狂
的
发,还有夸张的挑染。
「小太妹,你来这里
什么?」伊格尔挑眉说。
「我叫小麦。」小麦不服气地说。
「喔。对了,你哥哥叫大麦是吧?」伊格尔调侃着。
「很难笑好吗?」小麦翻了翻白眼,别过
去不想理伊格尔,但她的身体仍然驻足在原地。
伊格尔还想再揶揄她一番,却听到老师开始点名的声音。原来小太妹的名字叫麦雅伦。
老师点完名之后,便让他们做鸟兽散,
打球的去打球,
散步的去散步,想醉生梦死做白
梦的也随他去。
伊格尔挑了颗篮球,走向另一边的球架,她的死党们早已在那里等着了。但这次,她多了条小尾
。
「靠。伊格尔,有我们三个书僮不够,你还带婢
的?」王笠均看到跟在后面的小麦,从篮球架上跳了下来。
「去。」伊格尔振臂一挥,把篮球扔得远远的,让王笠均捡球去。她转身看着小麦,上下打量地说,「你真的是我们的学妹?」
「你不知道吗?」郑于坐在篮球架下,瞇着眼睛望向两
。
「我应该要知道吗?」伊格尔瞟了郑于一眼,又转
对小麦说,「嘖。你这种打扮,会被说是中文系之耻的。」
「我是中文系之耻,那你是什么?」小麦对伊格尔说。
「她是中文系之虎。」秦志凯坐在一旁的阶梯上,冷冷地说。
儘管说的
面无表
,但听的
却笑成一团,就连伊格尔自己都笑了起来。她跑过去以助跑的力量加速度后,赏了秦志凯一个飞踢,「去你的。还真的给我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