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回来之后,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初不该出国的。如果我不离开那么长的时间,你现在应该是我的。更不用为了她难过这么多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吧。」
宋清秋依恋地看着姜成瑄皎好的五官,细细地吻过她的额,她的双眼,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的脸颊。
「都这么多年了,她还不肯原谅你,甚至连机会都不给你。那表示她并不是个好
。即使这样,你还是想回到她身边吗?」宋清秋看着沉睡的姜成瑄,无声地问着。
「如果我说,我想脱下好朋友的外衣,换上恋
的衣裳,你会愿意睁开眼睛看我吗?还是你的眼里永远只有她呢?」宋清秋收紧双手,紧抱着姜成瑄,「我已经快要等不下去了。」
她一一解开姜成瑄衬衫的扣子,俯身在她身上,热烈地留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痕跡,那痕跡是刻在宋清秋的心上,却不是在姜成瑄的身上。她褪去身上的睡衣,在和姜成瑄肌肤相触的时候,她几乎颤抖得不能自己。她牵起姜成瑄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前,想藉此告诉她,这里的心是为了她而跳动,可惜怀抱里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切地感受到。
明天天亮之后,所有的痕跡,所有的
绪都不復存在,唯一留下的,只有在姜成瑄睡前闻到的香味。只是她不知道,宋清秋身上的香水和
油是一样的味道。
正所谓,睡不好容易老,睡得好
爽。
姜成瑄是要嘛睡不着,一睡就到天亮,半夜就算有小偷进来把她从床上挪下来,再把床搬走,她都不会醒来的那种
。所以能有个好觉,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在宋清秋的家,她总是能睡得很好。
一早就闻到早餐的味道,简单的烤吐司抹
油,就足以让她有幸福的感觉。以前和傅品珍住一起的时候,别说要她做早餐了,她能起床叫个早餐外送,你都得对她感恩戴德了。
「你先吃吧。我再煎个蛋就可以了。」宋清秋将吐司抹好
油,放到姜成瑄面前的盘子上。
「每次来你这边,都能吃到早餐。你这么贤慧,怎么就嫁不出去呢?」姜成瑄坐在椅子上,双手一张抱着宋清秋纤细的腰,脸靠在她的腹部上说话。
「那是因为我都只在家贤慧,别
看不到啊。」宋清秋拍拍姜成瑄的
,又捧起她的脸在额
上吻了一下,让她赶紧吃早餐。
「下次让你在mv里演个贤妻良母的角色好了。帮你宣传宣传。」姜成瑄一边吃着吐司,一边满足地点着
,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事的,「还是不要好了。万一你嫁出去了,那我就没地方窝了。」
「别那么多废话了。今天早上不是有个会?吃一吃赶快去上班吧。」宋清秋放下放着两片荷包蛋的盘子。
姜成瑄抬手看了下手錶,「又来不及回家洗澡了。我应该放套衣服在你这里的。」
「不如你直接搬过来住好了。」宋清秋表面上是随
说着,心里却是极度希望姜成瑄能答应。
但姜成瑄却是面有难色地看着她。
宋清秋不禁失笑,点了下她的鼻子,「好啦。知道你是离不开那个狗窝的。要不我搬过去住好了。」
「我怕你住不到三天,就被我的狗窝给弄疯了。你这么
乾净的
,怎么可能容得下我那狗窝的存在。」姜成瑄整理东西有独树一格的习惯,总是把东西放在随手就拿得到的地方,这随手也就是随意的意思,简而言之,她那狗窝也就塞满了随意放置的东西。
宋清秋不再和她纠缠在这话题上面,只是和她安静地吃完早餐。随后就搭她便车上班去了,反正她今天也是要到唱片公司去,只是在门
就让她下车,姜成瑄再自己去停车。虽然知道等一下还是能见到面,可是宋清秋就是想玩一下goodbyekss。
以前没注意过的
,即使一天擦身而过三次,都不会注意到。一旦在意上了,就会像冤魂一样时时出现在面前。傅品珍站在对街,把两
这
亲热劲看得一清二楚,她握了握拳,冷哼一声,
一甩,拖着行李箱进唱片公司去了。
姜成瑄进到化妆室时,发现钱雍曼已经混到六个
中间去了,这妖婆躲都躲不了,居然就这样直捣黄龙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一脸为难的贾思柏,以及一脸惊慌的尤恩。还有剩下不知所措的四个
就乾坐在旁边。
「喂!喂!喂!自己的手管好一点。欸!那个才十六岁,你怎么一挑就挑最
的啊?」姜成瑄看着钱雍曼的动作,险些没有翻白眼外加
吐白沫。
钱雍曼依依不捨的把左手从贾思柏的腰上收回,又离
依依地把右手从尤恩的脸上拔开。
「你如果早点弄个这样的团体,我就直接让你坐上副总裁的位子了。」
「那岂不是太没挑战
了?」姜成瑄心里想的跟挑战
八竿子打不着,她是不想揹上老鴇的名号啊。
「你弄这个团体真的能赢吗?」钱雍曼把姜成瑄拉到外
低声说话,语气是诚挚的,但表
就是有点虚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