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己却因此而枉送了命,我欠他良多,註定今生都无法偿还,说来生结衔环实在太过遥远,我能做的只有时刻将他的恩与冤屈放在心上,莫不敢忘。作为罪魁祸首之,我必也要与他清算到底。
“别再说了。”一旁静默的霍縝突然开,我怔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内里刚刚还翻涌的满腔愤怒顿时被他这句话给浇灭了,只剩下一地丑陋的馀烬,照出我扭曲的脸。原来我的迁怒、我的仇恨早在不知不觉中将我的灵魂吞噬地一乾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