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遥远,还不至于以讹传讹。
“问题便在于此。我记得那会儿宁察郡王夷嵐珣的父亲还在世,他家在前朝世袭太保,地位显赫,夷嵐珣更是一驍勇的少年将军,可谓风光无二。陛下当年确实得他相助,娶他胞妹不过是寻常的笼络
心之法,可如今大局已定他又大权在握功高盖主,就连鹿公子都知道若没有他便没有杨牧晨如今的天下。天子榻前岂容他
酣睡,不封他胞妹为后的原因就算有那么一点阿幻的因素,也不过寥寥,大抵还是自欺欺
罢了。”
孙行秋在地上生的那堆火已经黯灭了,风一卷,只剩下地上那焦黑的痕跡。我觉得有点冷了,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被他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站在山岗上目送我回去,我沿着蜿蜒的小路下山,看见了一直在等着我的曹差拨,他看起来脸色并不好。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低着
跟着他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回
望了一眼远处山岗上的
影,心
多少有些复杂。
这个时辰牢房里的
大多已经睡下了,我悄悄摸到自己的席子,刚躺下就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声响,我转过
,看见林愈支着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平静甚至还有些冷漠,完全没有往
的憨厚与怯弱。
“怎……怎么了……”我想要坐起来,可林愈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这个看似瘦弱的十四五岁少年竟有我无法挣脱的力气。
“你是答应曹差拨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点
绪,我觉得他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一个
似的,令我有些害怕。
“答、答应他什么了?我……我没有答应他什么……”
“是吗?”他在昏暗中微微眯了眯眼睛,直视着我,旋即倒
睡下,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闷着
轻声说了一句,“早点睡吧。”
我没有回应他,被他按过的肩
还在隐隐作痛,背脊上直冒冷汗,这种动弹不得的感觉令我
皮发麻,我用馀光瞟了一眼少年后脑上那个小小的发旋,确定那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