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四周,只见那些士兵并没有围上来的意思,他们站在那里,像是在笑,像是在押注打赌,堵阿縝何时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他们看阿縝的困兽犹斗,看我们的惊慌失措,像是在看一齣戏,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他们的一点乐子罢了。
我从背后抱住了阿縝,他的脸上挨了几拳,眼角被打得发青,勉强还能强撑着站在那里,却是不得再说一个字了。我能感受到他轻轻摸着我抱住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我。
“帮我照顾好爹娘。”我说道,他的手一下子用了力,我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后颈,“我去同官老爷说清楚,很快就能回来的,开春还要去上京赶考呢。”
不得不说,我说这话的时候是当真这样想的,可这也证明了我那会儿是有多天真。
被那带
的官爷带去了已鳩占鹊巢的衙门,在问清姓名、籍贯验明身份之后,一系列我从未听闻过的事
全都拿来询问我,从去年的金科舞弊案,到今年的皇宫库房失火案,最后竟都成了言之凿凿同我鹿家有若
关係的案子,直至最后,那坐在明镜高悬牌子下的老爷拿出了从我房里找出来的那朵枯萎还未来得及被我製成
花的昼蓁,判下了我与孙行秋是同党的罪名,将我打
大牢,发配昆稷山。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跪在堂下,并不为即将到来的刑罚感到惶恐和害怕,只觉得一切是那么荒诞,也不曾看见那席珠帘后晃动离去的紫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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