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清握着他的手,“爸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陈姐姐说沙利文已经被判刑,我们也不用再担惊受怕。”
这一年,她几乎不会跟娜美和皮沙文联系,免得连累他们,自然也包括周斯杨,她想,他应该过得很好。
她从戒毒所出来,阳光很灿烂,但并不刺眼。
实验室不忙的时候,境清会和妈妈还有外婆去逛街,
子总算恢复正常。
境清来到墓园,给卡娜选了一块地,她把墓碑擦
净。从政府
中得知卡娜是比她还小的年纪被高官士兵侮辱,而沙利文为了报仇成为黑手党虐杀首长,才被驱逐出境,境清明白,其中有真有假,最清楚的当事
,一个死了,一个被终身监禁。
她把一束迷迭香放在空的墓
里,“亲
的卡娜,希望你下辈子能无忧无虑。”
往事把境清内心的荒芜填满,常常有一段时间她会惊醒,身边没有沙利文,也不会有周斯杨,她偶尔会偷偷翻看他以前的账号,一直停留在高一那个时间,上面的桌椅板凳那么清晰又那么模糊,境清笑着笑着就哭出来了。
一晃八年过去,林成峰彻底好转,继续接手以前医院的工作。
而境清偶尔会帮林成峰的忙,也会四处飞去做野保,她喜欢跟小动物打
道,它们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它们没有那么复杂。
陈锦若和外婆也由着她,林成峰也一改往
。
境清常常想如果就这样生活下去也挺好,她抚摸着那个u盘,望向不远处的海湾,上面一艘邮
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她拍下照片,发出了她这八年来第一个动态。
娜美简直喜极而泣,连皮沙文也如活见鬼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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