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吗？」考德利克激动地问。

「……」这教她怎么回答？真的没有，假的倒有一个，但妮丝特尔自己就比任何都想掉迪亚理乌斯，还不必劳驾敌动手。

「果然如此，至少请保留让我追求你的机会。」他还是不肯死心。

「你不懂我的意思吗？我不会接受任何男。」妮丝特尔闭上双眼。

「因为你是魔？还是……长命族的关係？」

这句毫无预警的质问让妮丝特尔毛骨悚然。

他为何会知道她的祕密？

妮丝特尔的脸颊乍红又泛白，她瞪大琥珀色的眼睛，瞳中倒影里有着英俊却担忧的男面孔，他似乎又想接近她，妮丝特尔下意识往旁边缩，害怕被碰触。

「别怕……我没有恶意，你全身是血意识不清时说了许多话，我当时就在旁边，不小心听见了。」考德利克解释道。

「我不会告诉别这个祕密。」他更进一步强烈保证。

妮丝特尔回想起来，刚被倒塌的旧哨塔压住时，她的确因巫力耗尽的恐慌与剧痛，有一段时间失去控制，不能确定是否就在那时洩露自身祕密。

「为什么？」妮丝特尔在被单下轻轻握紧手指。

「你已经知道我的身分，这样子的我无法给承诺。」

「你会变老，而我还是现在的样子，站在一起大家都会指指点点，而且，我也不想让知道我的身分，难道要我的伴侣跟我一起躲躲闪闪吗？所以……」

「──那样是我佔便宜才对吧？」考德利克大声打断她的辩词。

「妮丝特尔，你担忧的问题很没道理，我不介意配合你，而且担心变老以后配不上你的是我。如果你要拒绝我，请不要用讨厌我以外的藉，因为这样我是不会死心的，可能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我只知道除了你我不想要第二个！」

「伊凡先生……」

他俯身接近妮丝特尔，她只能柔弱地囁嚅。

「如果不我，就拒绝我……妮丝特尔。」

唇瓣即将碰触的瞬间，魔听见这声低语，她感到空虚许久的缺產生变化，她侧开脸，考德利克只吻到嘴角。

双方都心跳如雷，妮丝特尔眼眶发热，她想将身子都缩进被窝里。

「对不起，现在还不行，可是我会考虑……」

直到男终于离开床边，她才偷偷喘了气。

考德利克在离开病房前，转身凝视着床上侧躺着不与他视线相对的少。

「我的曾祖母也是长命族，很遗憾我没遗传到这方面的基因，但是，我是认真想和你一起生活，我会珍惜你。」

他刻意放慢脚步离开，直到病房门扉再度关起，妮丝特尔才拿回呼吸的勇气。

她举起手臂横在眼上，空无一的房间里，却有某种焦躁不安的氛围盘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