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华说:
「因为那是使命,我父亲留给我的使命,一个我一出生就背负的使命。世
千万隻眼监视着我,即使我认为那不可能成功,我也一定要做啊!復甫,吾子克臧虽然年幼,但那刚正明断的个
和我父亲简直如出一辙,将来定是一位明主。我不在时,希望你能教导他,并辅佐他好好治理台湾、守护台湾。」
「属下明白。」陈永华承诺。
送郑经进了延平郡王府,陈永华才踏出郡王府的大门,黑暗中一道熟悉的身影,令他颇感意外。
「参军可否移驾寒舍一谈。」
说话的是陈泽。陈永华心里寻思,今晚是怎么了?稍早郡王请他一同前往寧靖王府,现在
都还没回到家,陈泽又来邀他会谈。郡王是为了託负
月之护,不知陈泽又是为了什么事?
看来今夜是很难早点回家了。陈永华跟着陈泽往统领巷走去。
一刻鐘后,两
在陈泽宅邸的厅堂中坐了下来。
「这么晚了还请参军移驾寒舍,陈泽心中真是感到过意不去。」
一坐下,陈泽就先为暗夜打扰致歉。陈永华挥了挥手,示意陈泽不用在意。
「濯源怎知我
在郡王府?」陈永华问。
「我已经先在参军府邸见过了梦瑋公子,公子说傍晚郡王差
来请参军议事,陈泽于是到郡王府前等候参军。」陈泽回答。
「濯源,有何要事但说无妨。」陈永华说。
「那在下就直说了。陈泽随郡王西渡之后,想请参军承接这个宅邸。参军可将此处当作天地会的根据地。」陈泽说。
听闻这个请求,陈永华一脸狐疑看着陈泽。朝中百官知晓天地会这个秘密团体的
不在少数,只是鲜少有
过问天地会的运作,因为所有
都清楚,天地会是一支延平郡王的直属部队,身为下属无权过问。今
陈泽竟然提议要将自己的宅邸做为天地会根据地,着实令陈永华感到诧异。
「为何?」陈永华问。
「参军且听陈泽委委道来。请问参军,郡王今夜召见参军,是否要请参军代为保管
月之护?」陈泽说。
陈永华心中反覆思量着是否该向陈泽吐实。最终,陈永华认为陈泽为
正直、值得信任,这才缓缓頷首点
。
「参军不必惊讶为何陈泽知晓今夜郡王召见参军的目的,因为
月之护的埋藏地点,是陈泽告知郡王的。」陈泽说。
听了陈泽的解释,陈永华反而更为惊讶。稍后,陈泽将士兵发现古井、自己测量通道的行经路线、国姓爷指示藏放
月之护以及封闭
通道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再对陈永华叙述了一遍。
但是听完这段叙述,陈永华对于陈泽适才的请求,仍然无法释疑。
「郡王是否告知参军
月之护的埋藏地点?」陈泽问。
「郡王没有明讲,只分别
给我与寧靖王一个锦囊,说将这两个锦囊的内容合而为一,即可知晓
月之护的所在地,并希望大明宗室与天地会共同守护
月之护。」陈泽说。
陈永华心想,既然已经决定信任陈泽,就没有必要再对他隐瞒,于是将今夜在寧靖王府发生的一切向陈泽据实以告。
「既然郡王没有明确告知
月之护的所在,那么陈泽自然不便透露,但陈泽还是必须告诉参军一件事│那条地道通过了这宅邸的正下方。」
彷彿这个事实带电,陈永华被这句话触得倏然站起。
「郡王既然选择不明确指出
月之护的所在地,自然有他的考量,你实在不该告知永华这件事。」陈永华说。
见陈永华仍一脸怒容,陈泽立即以手势示意陈永华坐下,并安抚道:
「参军不必动怒,陈泽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听到这里,参军难道仍无法体会的陈泽的用心吗?如果郡王要天地会守卫
月之护,那陈总舵主更应该以陈泽的宅邸做为天地会根据地了。」
陈泽的用意,陈永华或许已经略知一二,但心中却不多做揣测,他想听听陈泽怎么说。而陈泽见陈永华毫无回应,于是说出了自己稍早所做的决定:
「陈泽即将随郡王西渡,这一去不论结果如何,陈泽都不打算再回台湾了。陈泽离家太久了,半生的漂泊,陈泽累了,所以战事结束后,陈泽就将告老回乡。但陈泽在台湾又无后嗣,所以才希望在陈泽走后,参军能接管这座宅邸,不但能就近守卫
月之护,还能防止
月之护的秘密外洩。试想,如果接手统领府的
改建此宅,挖基整地之下,难保地道的秘密不被揭开。再者,虽然国姓爷封闭了此地道与
,但万一
的秘密被不该拥有
月之护的
所发现,那么参军指挥天地会帮眾从此地开挖,必定能抢先一步处置
月之护。」
这天夜里,陈永华再度整夜无眠。郡王锦囊里的字条上只写了四个字,「共洪和合」。对于这这四个字,陈永华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天地会最常与用的两个腰凭之一,用以辨识天地会帮眾身份的印信,另一个腰凭则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