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观望的态度。但黄昭与萧拱宸仍然坚拒郑经,两
遂起本部兵马与周全斌展开
战。
这场决定延平郡王继承
的战争很快地落幕。黄昭身中流矢而亡,周全斌向其馀将领宣达叛逆之罪仅及黄昭与萧拱宸两
,于是其馀各部将领纷纷倒戈、投降,最终黄安迎郑经进王城,结束了这场战争。而郑淼早在听闻黄昭战死时,就已经吓得六无主,打算向郑经负荆请罪了。
郑经进驻安平之后,诛杀了萧拱宸,但是对于郑淼,仍旧待之以伯叔之礼。陈永华的献策,避免了一场惨烈的流血内鬨。
※
夜
静,这个郑成功在此撒手
寰的房间,如今已被佈置成了已故延平郡王的灵堂,此时郑经正独自为父亲守灵。
除了偶尔返回承天府的宅邸之外,陈泽鲜少离开据守的北线尾,就连近在咫尺的安平镇,也难得造访。今夜,陈泽却隻身来到了王城。
侍卫的通报令郑经感到震惊,是什么原因让一向忠于职守的陈泽必须离开北线尾?又有什么要事
让平时冷静沉着的陈泽急于星夜求见?
「陈泽,
夜求见,有何要事?」
郑经跪坐在灵堂右侧,对眼前这名黝黑汉子问道。只见陈泽不急不徐地在郑成功的灵前跪地,
一拜之后,才起身回答郑经的问话:
「啟稟郡王,属下有一物件,必须呈
郡王。」
陈泽说着,自怀中取出一个纸卷,缓缓摊开在郑经面前,这竟是一张以承天府为中心的街市图。图中有一道粗黑的炭线引起郑经的注意。
「这是?」郑经问。
「
月之护的藏匿处。」陈泽说。
「什么!」
郑经连忙接过纸卷,仔细审视着这张地图。陈泽则手指着图上承天府衙的位置,开始向郑经解释此图的来龙去脉:
「今年年初,先王驱逐荷兰
之后不久,士兵在承天府衙内的一
古井里,发现了荷兰
挖掘的一条密道,密道尽
连接着一个宽阔的地窖,先王遂下令将
月之护装箱收藏于其中。属下经过测量,将密道的行经路线描绘于承天府街市图上。郡王请看,这条密道通往了这里,也就是埋藏
月之护的地点。」
陈泽食指沿着地图上那条黑线划过,落在了一个叉记号上
。
「后来先王与郡王之间发生了嫌隙,于是命马信与属下封闭密道。搬
地窖的箱子内装有
月之护一事,诸将之中仅有马信与属下知
。如今郡王既已继位为延平王,陈泽就必须将这本该属于郡王的
月之护,归还予郡王。」
陈泽说完,将地图捲回,接着单膝下跪,双手捧起纸卷,奉上。
隔年正月,郑经以黄安为勇卫,镇守承天府,提调台湾南北军务,自己则率周全斌、陈永华与冯锡范返回金厦。
万万没想到一年之后,清军竟与荷兰
联手攻
了金门与厦门,周全斌与黄廷降清,郑经听从水师将领洪旭的建议,退保东都。郑经命陈永华以及冯锡范护卫董太夫
先行东渡,大明宗室的寧靖王朱术桂以及鲁王世子等
则随后迁台。
郑经
主台湾之后,改东都为「东寧」,将承天府衙所在的赤崁地区划分为「东安、西定、寧南、镇北」四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