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等王二喜来迎亲,王二喜换了一身旧黑绸衫,胸前披红挂花,骑着匹大青骡子来到了我家门
,脸上喜气洋洋,婆子们架着我娘出了门,上了红顶小轿,王二喜看见我,笑道:“娃子,跟你娘去喝酒吧!”我冷笑一声,不去理他,吹鼓手们一路吹吹打打,把轿子抬到了王家,我也跟着来到了王家,王家的
院子里已摆好了四桌酒席,在司仪的吆喝声中,娘和王二喜拜完了天地,被送进了
房,王二喜出来陪客
们喝酒,我只喝了几
就扣了杯子,另一桌上,爹却喝得欢天喜地,丝毫不在乎别
对他的乌
讽刺,只要有酒喝,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四个月,仅仅四个月,一个勤劳朴实的船工,就变成了只会喝酒的窝囊废!酒一直喝到
偏西才散场,我没有留下来和
们一起闹
房,我不能去闹,我就像野狼一样在村子里逛
,听着隐隐约约的哄笑声从王家传来,想了很多很多事
,回忆了很多很多事
,直到打更的敲了二更,我才又回到了王家的墙外,此时闹
房的
们也正在散去,我隐藏在黑暗中,直到最后一个
离开王家,王二喜回到
房,才轻手轻脚地翻过院墙,跳进院子里,我的手伸进怀中摸了摸,那柄锋利的杀猪刀已经被我的体温焐得热乎乎的,我摸到窗下,用手指蘸着
水在窗纸上戳了个小
,凑上一只眼睛去看,
房里点着红烛,供着一尊一尺多高的白玉观音,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娘穿着红嫁衣坐在炕上,愁容满面,见王二喜走过来,抬起
惊慌道:“别过来!”王二喜早按捺不住,
笑道:“妹子,二喜哥想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看在二喜哥想你的份上,顺顺当当依了我吧!”说着爬上炕去,娘往炕角里缩了缩,颤声道:“你别过来!”王二喜欲火中烧,三把两把脱光了自己的衣裤,露出黑瘦的身子,下面的一条龙
又长又粗,娘惊叫一声,本能地别过脸去,王二喜喘着粗气,牲
一样猛扑上去,按住娘胳膊,往下就扯娘的裤子,娘哭了,哭喊着我的名字:“宝娃!娘的宝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