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穿透房顶的瓦片,直透出外面的夜空,再不顾及我听见听不见,她放开声音嚎叫起来,像一条发
的母狗,腿抬起来,脚底冲着天,胳膊抱着爹的脖子,爹像打桩一样用自己的阳具狠狠地砸进她的身体里,喉咙咯咯作响,我套弄着自己的
茎,手上也加快了,
晕晕的,整个
像在梦里,但又分明地知道这不是梦,我想停下,手却不听使唤,反而越弄越快,仿佛一驾没了车夫的大车,正在朝悬崖狂奔,终于不可阻止地掉下了悬崖……崩溃的时刻来到了,一
巨大的快感
袭来,将我彻底地淹没了,睾丸一阵颤动,我哆嗦了一下,
从身体里汹涌
出,
得满被窝都是黏糊糊的一片……就在这时,忽然爹闷吼一声,娘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别抽出来……等等我……”爹尽力继续下去,终于,没过多久,娘也弄好了!两个
抱在一起,僵直着,颤抖着,黑暗中响起牙齿咬在一起的咯咯声……慢慢地,他们瘫软了下去,娘从身下抽出被子来,把两个
严严实实地盖好……
高
过后是疲倦,最初的兴奋
过去后,
脑便沉浸在浓浓的睡意中,我浑身无力,在被窝里合上眼躺着,才发觉已经出了一身汗,正要睡去,忽然听见娘跟爹说话的声音,“哥,你的身子可是大不如从前了,你白天撑船累,咱以后晚上就少
几次,你身子骨要紧!”“水,我不怕,我就怕你熬不住,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这会比以前更想要得厉害,我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吗?”“我受点苦怕啥?你一个
在外面风里雨里,受的苦才大呢,咱俩跑出来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才撑出这么一个家,你要是身子有个什么……我可怎么活呀?唉,那天要不是我非缠着你弄让爹看见,爹也不会活活气死了……”娘呜咽起来,“别哭,水,别哭,那事不怨你,怨我,是我先强迫你的,二十年了,你咋还想不开?我是个大牲
,亲哥哥
了亲妹子,哪家的爹不得气死,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咱俩也快到地底下见爹娘了,到时候该下油锅还是拔舌
我都替你担着,睡吧,别想了!”“不行,该我替你担着,那天是趁爹娘不在,我故意换了好衣服勾引你让你
,亲妹子勾引亲哥哥,我比潘金莲还不要脸,哥,你可千万得保重身子骨,等要下去的时候我先下去,跟阎王求
……”娘的声音嘎然而止,像是爹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别说这个了,睡吧,
子还长着哩,宝娃还没娶媳
,咱要走也得等看见孙子再走,行不?”“娘没说话,可能是点了点
,屋里安静了下来,不一会便响起了爹均匀的鼾声,中间夹着娘的鼻息,一起一落,仿佛夫唱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