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审案子,不过从戏文里还有说书的那儿听过不少大老爷升堂的事儿,再者说,他这儿也不是什么衙门,用不着那么麻烦。
“咄,下面可是白菊花么?”
“知道还问!”嘿,胆子还不小。
“见了本将爷,为何不跪?”
“俺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父、单不跪狗官。”
两旁兵卒过来,往她膝弯儿里猛地一脚踹过去,一般
马上就得跪下,这
贼只晃了晃,仍然站着。三小姐两个看见,知道她身上有功夫,一般
奈何她不得,便想自己动手,花管带使个了眼色,示意不用她们。
“犯
在我面前从不敢站着回话,你这
贼如此大胆,就该受些教训。来呀,把她裤子给我脱了,什么时候跪下什么时候给她穿上。”
“喳!”答应一声,两边兵丁呼啦就往上拥,那
贼一听,双手把裤腰抓住,大声骂起来。这群兵丁倒是没有
贼力气大,使劲掰她的手也掰不开,不过
多呀,倒是把她扯倒了,虽然脱不了裤子,那手可不管好歹,在她那圆圆的肥
上摸起来。花管带可不是怕骂的,他笑着看着:“骂吧,骂吧,骂得老子高兴了,叫他们给你在裤裆里夹上一杆枪。”
贼没有办法,使劲儿团起身子,怕
家急了直接把裤子撕烂,这
照样还是得露出来,这一来可好,几个兵丁把她一拎一按,刚好是跪着放在地上。
“你到底还是跪了。”花管带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摆了一下
,让两旁士兵躲开,那
贼没再站起来,就那么跪着,别着脑袋,本来白白的脸儿被那一折腾羞得通红。
“我问你,你姓甚名谁,多少年纪,哪方
氏,与我从实招来。”
“哼!”她小脸儿一扭,来个懒得回答。
“我看你这裤子系得挺紧,不知道好脱不好脱,咱们还是再试试吧。”
“吴小芸,虚岁二十二,杭州
,怎么样?”没等两旁兵丁再动手,她就出声了,虽然声音中充满了英雄气概,可到底还是招了。
三小姐和紫嫣两个在门
听着,一开始听见说要脱那
飞贼的裤子,两个
都羞得脸红脖子粗的,后来见
贼也跪了,也招了,又不由得窍笑。想一想,老公这招虽然损点儿,可确实管用,要是自己当了飞贼落在他手里,碰上要脱裤子的时候,也得招,反正要的是
供,管他用什么方法呢。
“吴小芸,我且问你,你一共作了多少起案子,窃得赃物多少,放在哪里,谁是你的同伙,给我一一招来。”
“我乃是安善良民,不知老爷问的是什么案子,又哪里来的什么赃物。”
“哈哈!玲牙利齿啊!好,不知道是吗?那我问你,何记当铺的宝珠可是你偷的?”
“老爷,抓贼要抓赃,没有赃证,怎可诬良为盗?”
“说得好,老子正要问你赃证何在,既然你不肯说,老子只好让你尝尝咱三宝的厉害。”
贼一听,就知道这位爷不可理喻,俗话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你不是要赃证吗,我要你自己说,说不出来就上刑。
“老爷,律条上写得明白,没有
证物证,你不能给我用刑。”
“啊,是吗?!可惜老子这里是兵营,不是衙门,律条只管文官,不管武将。老子现在就是想让你自己把赃证拿出来帮老子给你定罪。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招了吧,免得受苦。”
“我没犯事,让我招什么?”
“好硬的嘴!你们都下去吧。”花管带使了个眼色,让兵丁们都出去,这些兵丁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暗笑着退了出去,只留下花管带三
子和那个
贼。
“吴小芸,知道本省的三宝吗?”
“不知道!”其实哪能不知道呢。
“尝过就知道了。娘子,紫嫣,帮这
贼想想赃证在哪儿。”
三小姐早就迫不及待了,同紫嫣两个一左一右向
贼走过来,吴小芸知道这一关是过不去了,不如拚了命,打出去吧,于是,就在两
离她已经够上步数的时候,她突然发难,一转身,左脚向紫嫣面门一撩,
却飘向右边,直扑三小姐而去。这次她攻击的是三小姐,因为上一次她把紫嫣当成对方的弱点进行袭击未成功,所以这次希望三小姐是真正的弱点。谁知
家两个看上去面无表
,其实心里早有准备,正想同她
手呢,这可找到了机会。
贼本想借突然袭击撕开一道缺
冲出去逃跑,可一动上手,才知道
家的功夫不比自己差,她马上就被三小姐纠缠住,完全没有逃跑的机会,而且,那男
从上面走下来,好整似遐地走到了门
看热闹,其实是把她逃走的路给彻底封死了。
贼感到了绝望,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拚一个够本,拚俩赚一个,所以这一场打得十分热闹。
三小姐自小习武,这还是
一次与
命相搏,心里特别兴奋,把看家的本领都使出来了。吴小芸是已将生死置之度外,顾不上自己会受伤,用的都是拚命的打法,所以虽然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