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莫大屠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是三十岁,还不算晚。带着杀猪的班底兄弟,他直接在城外小山里落
为寇,唤自己赤刀帮。
他也是运气好,不知从哪偷学来一身横练功夫,练到了炼体六窍,专打往来没有防护的小商贩,敲诈勒索,无所不用其极。
两三年的功夫,油水颇多,不仅是赤刀帮壮大了许多,他自己也是吃的体宽肚圆。
赤刀帮大堂。
现在正值傍晚,放出去小弟挨个回来,道一声莫叔,将劫来的钱款上
。他托着算盘,灵活的肥手上下拨拉,计算着今
抢劫来的赃款。
堂内慌里慌张冲进一个小弟。
“莫叔,寨外有
找你,称自己是你兄弟。”
“我兄弟?”
“是的,看起来二十出
,还带了个
。”
莫大屠摸了摸下
,自上山成匪那天起,他就与本家断了关系,时至今
,还真不记得有什么亲戚。
他大手一挥,“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苏无名与搂着沈沐汐进来,他饶有兴致地四处张望,没等莫大屠开
,他先找了张凳子坐下。
莫大屠脸上略显不满,但还是平着气开
询问:“你说你是我兄弟?我不记得有你这号亲戚啊。”
苏无名没有急着回答,看看左右,他笑着点点桌子:
“莫大哥也太不实诚了,家里来了客
,也不摆一桌招待一下,这城里谁不知道你上山做了匪
,发了大财。”
莫大屠黑了下脸来。
“小子,我劝你好好说话。”
零星几个靠着墙谈笑的小弟闻言起身,在苏无名身边围开一圈。
沈沐汐双眼扫过那些
手里的长刀阔斧,眼里略有所思。
这苏无名嘴上说着匪贼一家亲,说起的话里却是夹枪带
,不给别
半点脸面,就这表现还要对方给钱,简直是异想天开。
眼瞅着他们越靠越近,沈沐汐不动声色地抖动袖子,一柄青白匕首滑出,贴在手腕。
苏无名将一切动作尽收眼底,反而更是不急,悠哉游哉地倒了一杯水,递给沈沐汐,清水透彻,上面倒映出她的脸。
“别紧张,喝杯水缓一缓。”
沈沐汐眼来回,终究还是接过杯子,小小地抿了一
。
就在她举杯之际,苏无名率先发难,他没用刀,只是身子几个起落,连扇带打,将围过来的匪徒尽数放倒。
“莫大哥,你这也太不厚道了。”
沈沐汐刚好放下杯子,苏无名坐回位置,皮笑
不笑地着看向莫大屠。
莫大屠冷汗直流。
这一眨眼的功夫,几个兄弟就倒在地上了,是个硬茬。
他刚想开
求饶,堂内进来一
,身高体壮,拿一柄大圆锤。
是老二!
老二
微二境,寨里最高的境界,来的正是时候。
“老二,他是闹事的!”
莫大屠像是见到了救兵,大喊道:“并肩子上。”
他打算与老二前后夹击。
老二虽不甚明了堂内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好几
,也能猜个大概。
他抡起圆锤。
脑袋一般大的圆锤奋力砸来,苏无名没有躲闪,站起就是一脚踹在对方胸
,反手伸向刀柄。
铮的一声,刀出一寸。
顷刻间黑光乍现,在空气中一闪即灭。
老二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轰地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淌出。
苏无名回
,莫大屠刚至眼前,明晃晃刀片下,他回以一个灿烂微笑。
……
饭菜接连上桌,木质长桌上摆开几十道菜。
“莫大哥这么客气啊,上这么多菜。”
苏无名兴致极高,完全没有刚杀了
的样子。刚起筷,他一拍脑袋。
“差点忘正事了。”
“莫大哥,宛城城主金树知不知道,小弟想着这几
拜访一下。”
苏无名露出笑来,“可囊中羞涩,特此来向莫大哥要点钱。”
“这……”
莫大屠面露难色,刚折了帮里最好的伙计,现在还要钱财,又是这个时间点。
可惜他没有任何商量的资格,挥手叫了两个小弟吩咐下去,把藏宝阁里的剩下的金银珠宝都搬过来。
不多时,小弟回来,扛着一红木铁皮大箱。打开一看,稀疏的珠宝,零散几枚金币,只铺开一层的银锭,间隔露出下面红木的原色。
“什么意思?”
苏无名的脸一瞬冷了下来。
莫大屠见状赶忙解释,“赤刀帮前两
见了百散阁,钱都打点出去了,现在手上是真没什么钱……”
“耍我?”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