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时,她使劲地点着
,嘴里没有忘记“汪汪”地叫。 我从外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当第一瓢水从她
上浇下时,我看到她的眼眶中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可真是太脏了,光
发我就仔仔细细地洗了四五遍。
洗发的中间她下意识地想用双手洗
,被我历声喝止住了。我把脸伏在她的发间,嗅到浓浓的香波味道。我慢慢地洗着她的额
、脸庞、脖子,包括她的嘴角,包括她的耳眼。她偶而地睁开黑白分明,稍微有些细长的眼晴,目光中的恐惧正在惭惭的散去。我让她卧在地板砖上,清洗她每一寸肌肤。这样给
洗澡,过去只有妻子清。这样
、慢条斯理、专心致志地体会少
结实弹
的肌肤,对我来讲,是第一次。琦琦绵羊般地任由我搓洗着,在我面前,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彻底放弃了做为
的自尊。当她翻过身来迎面躺着的时候,泪水再次涌出,眼圈通红。我过去给清这样洗澡时,清的
道总会非常柔软而润滑。可我的手指进
琦琦的体内时,是紧缩
涩的,长时间的恐惧、紧张,麻木了一个少
的
欲。 最费劲的莫过于她的手指和脚趾,我不得拿来毛刷,除去她每一条绉纹、第一个指甲缝里的黑灰。冲洗了几遍后,我很轻松地把她抱进浴缸。我让她把
伸出欲缸外,用牙刷逐个牙齿的清洁她的
腔。又提来一桶热水,倒
欲缸内,浸泡了琦琦的全身。我也进
浴缸,无语地看着她,自己又洗了一遍。她用小廘一样的目光看着我,特别当我的腿碰到并贴在她的身体上时,她显得手足无措,不知自己该
些什幺。 我穿上睡衣,端着一杯清茶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浴室里琦琦还泡在温水里,没有一点动静。从捕获到琦琦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一切都在按照预先设计在进行,甚至比我原先想象的还要好。在清茶的滋润中,在缕缕的香烟中,此刻的心
十分适意而放松。现在,我将有很多的事要做,要充分地享受期盼已久的生活。 “出来吧,琦琦。”随着我的喊声,琦琦浑身湿淋淋地从浴室中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