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古阿姐,她也随时供你玩,我不是,你滚…」「洪阿姐…」「滚!」这一个字说得简单有力,再加上她那愤怒得冷如冰霜的
脸,小甘也有点儿心寒的忙着说︰「滚,我滚。」「慢着!」「还有什么事?」
「你跟来
什么?」
「洪阿姐,我只是想向你解释清楚。」
「哼!你走。」
「不听解释了?」
「不听,滚!」
小甘只好回到家,古阿姐跟来了。
古阿姐埋怨道︰「小甘,你也太绝
了。」
「阿姐,我对你还不好,我拚死拚活,还不是为了让你舒服,结果好心不得好报,反而遭你埋怨,算了!你这么难侍候,我小甘侍候不起。古阿姐,你另请高明吧!我对你灰心了。」「小甘,你别生气,我只是因你不说一声就走,只说了两句你就生气了。」正好小甘被洪阿姐骂得满肚子火,无处发泄,谁叫古阿姐来的正是小甘的火
上,小甘又说︰「你为什么要骂两句?」「我也是无心的。」「算了!我为你,荒废了功课,你却要骂我两句,好像我天生要遭你挨骂似的,我这是何苦?」「不!小甘,你不要误会。」「阿姐,我们改天再谈,好吗?我现在没心
。」「嗯…」「那再见了!」「嗯!再见!」
古阿姐走了。
小甘大感不忍,这天底下不公平的事何其多,古阿姐对自己这么好,而且把小
让自己玩,自己却对她这么凶。
洪阿姐的小
,又不肯让自己玩,自己何必对她低声下气,挨她骂不算,也惹了自己一肚子气。
他疲倦的躺在床上,胡思
想。
下午三点醒来,开始作功课,直到父母回家,他还是很认真的作着功课。
晚饭后,还是作功课。
古阿姐进
他的卧室,他对她微笑。
她似乎放心不少的问︰「不生气了?」
「阿姐,中午很抱歉,请你原谅。」
「原谅不敢当,只要你不生气就好,你用功,阿姐走了。」晚上十二点。
小甘无心於功课了,他想了许多事,彭阿姐、古阿姐,洪阿姐这三个
,个个娇美无比,如花似玉。
他又想到今晨像做秀赶场一样忙,他发现到一个事实,
太多了,并不是福气,而是倒霉。
既然这样,又想玩洪阿姐,何苦呢?
已经有两个可忙,就已玩得差点儿分身乏术,再多一个,不是自找麻烦吗?
又何况洪阿姐对自己这么凶。
小甘下定了决心,今后不再理洪阿姐了。
再说,她也是两个
房,一个小
而已,跟彭阿姐和古阿姐并没两样,自己去
她
嘛?顶多,只是把自己的大
,
进她的小
而已,她的小
,也不见得比彭阿姐或古阿姐的美妙。
十二点半。
小甘想,洪阿姐说明天见,今晚若不跟她见个面,也有失风度。好,最后一次,以后再见。
想着,他又上了洋台。
没见着洪阿姐。
他想,洪阿姐一定又要一点钟才上洋台,於是他坐在沙发上等着。
不到十分钟,洪阿姐就出现了。
他仍然很有礼貌的说︰「洪阿姐,晚安!」
「哼!」
洪阿姐没有说话,但她还是轻移莲步的坐在沙发上。
小甘想不出话来说,既然不再玩她的小
了,多说也是多挨骂而已,不如这样静静的坐到一点才回房。
夜,很美。
晴空无云,星光点点,下弦月的月光,还是朦胧一片。
约过了十分钟。
洪阿姐忍不住的先开
。
「为什么不说话?」
「说了只是惹你生气,还是不说好。」
「今晨玩古阿姐,好玩吗?」
「差不多啦!无所谓好玩不好玩,
都是一样的。」「玩到下午一点多才回家,一定玩得相当尽兴了,郎有
,妹有意,如胶似漆,舍不得分离是吗?」「不是!」「哦!为什么?」
「不为什么,先跟古阿姐玩,十点赶去跟彭阿姐玩。」「你是个大坏蛋。」「你要骂就骂,不要生气就好。」「坏蛋,你是狗不是
,大色狠、下流种…」
「骂够了吗?」
「你…你滚…」
「洪阿姐是赶我走?」
「对!滚…」
小甘心里想,好机会,趁机鞠躬下台,於是站起来。
「洪阿姐,晚安,再见!」
他正要走,突听洪阿姐冷叱道︰「坐下!」
「洪阿姐还骂不过瘾是吗?」
「坐下来!」
小甘站着有点儿旁徨失措,是硬着心肠回自己的卧室,还是坐下来再听洪阿姐教训。其实听她的教训一点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