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听到……不,我听到翅膀震动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
“翅膀振动?”
“喔,是苍蝇或蚊子吧?”
“苍蝇?”可是室内没有苍蝇的身影。
“蚊子吧?夏天蚊子很多。”
“蚊子?……是蚊子吗?……大概吧……蚊子……”
“你没事吧?”
“嗯?……喔,没事。我没事,可能是没睡好的关系,太敏感了……”月蝶又咬了咬下唇,脸色的确不太好看。“安扬,你资料还要用吗?可以先让我看吗?”
“没问题。这些是我已经整理好的,还有一些外文资料以及简报我还没弄好,放在家里,过几天才能给你。”
“嗯,不急,先谢了。……我想回去了……”
“我送你。”展华抢先说到。
“……好,谢谢。”月蝶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
回到住处,沈月蝶不敢
睡,抱着咖啡猛灌,坐在床上看起刚刚拿到的资料。一页一页往下去翻,研究记录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只不过陈陈研究的方法挺异想天开的。
例如,他竟然把虫卵拿去冷冻。
虽然说有些蝴蝶是以卵的型态过冬,以
为的方法制造
工冬天,再让他们以为冬天过了,这想法或许不错。但是这些卵的原生地可是亚玛逊河热带雨林耶!哪来的寒冬!
另外陈陈给幼虫准备的食物也挺有‘创意’的。有活的蚂蚁、蚂蚁的幼虫、蛹、蚜虫、
块、以及血
……蚂蚁这一类食物她还能理解,因为有几种蝴蝶的幼虫就是吃这种食物。但是血
?只有听过非洲的吸血蝶会吸血,但那可是蝴蝶啊!是已经成虫的‘蝴蝶’耶!并不是幼虫。幼虫吸血?想都没想过。又不是寄生虫。
她只能说陈陈的想像力真的很天马行空,很。她果然搞不懂他这个
,无法理解。
翻完研究资料,她又拿起陈陈的
记仔细阅读。里面除了梦到虫钻进身体里面,在皮肤下蠕动,这几点跟她的梦有所雷同之外,好像就没有其他共通点了。
没有蛹,她脖子处更没有任何异状。而且在皮肤下蠕动的感觉也只有那一天而已,他们的遭遇并不一样。
她理智地告诉自己。
……可是心底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