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家已经睡熟,极为小心的把枕
从
下抽了出来,又不声不息的把它放到被单底下,夹在大腿根儿之间。这样二姐的双手就可以抽出来,歇息一下,同时,由于枕
比较大,二姐的双腿也不必拼命夹得那么紧了。二姐看了看大家没有什么反映,这才松了一
气,随着枕
加在两腿之间,二姐的下身有了一种充实的感觉,虽然膀胱胀得几近
裂,但洪水又暂时的被压制住了。二姐咬了咬牙,准备继续撑着。不知道我们的二姐能不能憋住这一夜呢?二姐从来没有感觉到哪个夜晚过的像今天这样漫长,两腿间夹着厚厚的枕
,二姐的双手能歇一歇了,但无论是用手捂还是用枕
垫,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二姐便又感到坚持不住,刚才由于换了相对厚得多的枕
,双腿不用那么费力的加紧,双手也可以休息,才稍稍的减轻了强忍得痛苦。但是枕
却是柔软的多,夹在下身,长久下来,堵住泄洪
的力道便差了很多。刚刚暂时被挡住的洪水修整了一下,又和体内不断汇
膀胱的细流汇和在一起,力量又得以增强,此时的洪流再次试图涌出,柔软的枕
当然无济于事了。
二姐暗叫一声,赶忙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拼命的收紧了闸
几秒钟,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二姐却利用这短暂的空隙,迅速的从两腿之间抽出枕
,同时另一只手再次去堵两腿间的空隙。这次,二姐再也不敢只是将手隔着裤子捂在下面,而是直接伸进了那短小的内裤里面,紧贴着少
最隐秘的私处,将手紧紧的捂在了闸
处。刚刚将手捂死,二姐便再也没有力气绷紧下面了,小腹和下身一松,任由洪水向下汹涌。被禁锢了一天的洪水哪能放过如此的机会,在二姐的水管中汹涌着向闸
奔去,可是闸
的肌
虽然松开,但却有二姐的小手在那里牢牢的堵着啊。于是,已经离开膀胱的洪水,再也不愿忍受禁锢,就在这膀胱和闸
之间向二姐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