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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间低矮的房露出来了，微弱的灯光让吴青感到一丝亲切，她踉踉跄跄地奔到门前，却突然停止了脚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捂住怦怦跳着的胸，平息了一下自己，然后拍了拍门。

「谁呀――」母亲苍老的声音，让她眼泪几乎流出来。

「我――娘――」吴青的声音有点哽咽。

踮踮地听到母亲小脚走路的声音，吴青感到一丝轻松。

「怎么这么晚来了？」母亲敞开门，一脸的疼与责备。

「你好点了吗？」看到母亲平安无恙，吴青放心了。

「奥――你是说我――就是有点咳嗽――」这么些年，母亲一直寡居，吴青时常放心不下，「快进来吧，让你惦记。」

母亲对于儿的到来，显然很高兴，尽管天已黑了，路上并不安全。

温馨的小屋，慈的目光，令吴青刚才的惊吓一扫而光。

「你吃饭了？」母亲知道这个时候，吴青不会吃饭，她赶紧摸了几个蛋，生起了火，吴青趁这个时候，躲进了屋里，一路上她顾不得下面粘粘的流出很多东西，现在她借着灯光看着那里，柔的毛一片湿，紧贴在雪白的大腿上，被强过的唇还未完全消肿，她拿起床上的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浓浓的从那里流出来。

该死的！她想象着刚才的场面，那个似乎年龄不大，亲在自己唇上好像胡子都没长，尤其是那生瑟的动作，根本就是一个雏儿，碰了几下，都没找到，倒是那根东西，吴青的脸一下子红了。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令――她酸酸地，努力寻找着记忆，可那个模糊的却又熟悉的廓执拗地进了她的大脑，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怎么了？」

吴青下了一跳，母亲依在门，一脸的关切。

「是不是两子闹别扭了？」

吴青赶紧将纸垫上去，提上裤子，在母亲面前，她并不感到羞涩，这已经是多年的习惯了，自己什么时候来例假，什么时候不好受，母亲都知道，就是连新婚之夜，她都没隐瞒过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