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主动将胸脯往他手里送。
劫真穿透她汗湿的藕臂浓发,直视着真启:“你瞧!她嘴里说‘无耻’,身子却难以自制,
子便是如此。你若想安分做个天城山的道士,这般美好的
子,你一世都得不到。天城山与萧然海间关万里,商堡主回到北域,
后嫁与蛮邦的粗鲁男子,夜夜让那些野兽糟蹋蹂躏,岂不可怜?唯有你,真启师兄,唯有你能怜香惜玉、
她疼她,令她尝到做
的滋味。”
真启明知他是强词夺理,然而一想到商九轻嫁给别
、那

得以享受眼前的曼妙胴体,胸中不觉燃起妒火;听到劫真柔声说“唯有你”之时,心中忽然一动,恍恍惚惚想:“我……我若能得到她,必定
极疼极,绝不负她。”嘴里痛斥劫真,却已有些语无伦次,就连商九轻投来的冷蔑目光,都觉得似有挑逗之意。
解心防需要时间,劫真也不着急,径自玩弄着佳
玉体,慢慢也生出了欲念。
他在中京名声甚佳,为了维持形象,无法像劫兆那样纵
声色,只能倚靠化名伪装,悄悄在京城外的乡下养了几名禁脔,乘出城办事之际玩弄泄欲。那些
子虽经他
挑细选,却无一有商九轻这般动
的身段美貌。
尤其是她平
对男
不假辞色,高不可攀的模样,摆布起来格外有趣。他抚着吻着,忽然想念起她光洁细致的腋窝,只觉得平生所御,没有一个腋下能如此撩
欲的,圈着她的蛮腰往上一提,低
凑到她胁下,细细品味那兰麝一般的妙体味。
劫真尽
享受片刻,心中微动:“如此光滑细致的肌肤,绝非只是勤于刮除腋毛所能致,莫非……”魔手飞快探
她的裈裤中。
“不……不要!不要……”商九轻这才慌
起来,拼命想挣扎,无奈全身乏力,被劫真一手紧环着胸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也无,偏偏那种电流飞窜似的悚栗快美越发强烈,似乎他还未碰触,她的身体已然满怀期待,一
混杂了惊恐与痛苦的绝望感油然而生,闭目挤出一抹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