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是真正的懺悔。」她蹲了下來,把臉湊向他的瞼,他的前額佈滿了汗珠,頭髮被汗水濕成了一縷一縷,搭拉在前額上。「你說你有罪嗎?混蛋!」
「是的,我有罪,小姐。」
「你犯了什麼罪?快向我招供,混蛋!」
「我……我犯了
罪,我動了邪念,我應該受懲罰。」
「那麼我們怎麼懲罰你呢?你該經受怎樣的懺悔?」這個問題她幾乎可以不必問,因為她已經知道他會怎麼回答。
他低下頭,她看到他在顫抖,他誠慌誠恐地用嘶啞的聲音回答著她︰「我要接受
體的折磨,這是上帝對我的懲罰,也是我罪有應得。你必須折磨我的身體上犯罪的那一部分──通過痛苦和羞辱來淨化它。」
一絲得意的冷笑掛上了她的嘴角。這麼說,這個喜歡收藏藝術品的教士果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她猜的沒錯。好吧,就滿足他吧,畢竟,他也給他帶來了生理上的快樂。
她走到他身後,舉起了鞭子,這次,她使足了勁,重重地將鞭子抽向他
露的後背。他疼得「嗷嗷」大叫,但是歐玲雅厲聲地制止了他。他緊緊地咬著手背,忍受著這種痛苦,這種痛苦同時也給他帶來了快感。
皮鞭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他身上,歐玲雅變得越來越興奮。她一隻手揮舞著皮鞭,另一隻手伸在兩腿之間,摩擦著她的陰部,她又一次達到了快樂的高峰。
特斯提在痛苦中折騰著,以至越來越激動。歐玲雅看到他挺直的生殖器在向她渴求著,她開始抽打他的
部,像蛇一樣舞動著的鞭梢剛好伸進了他的兩條大腿之間,碰觸著他的生殖器。
「向痛苦屈服吧!」
最後,特斯提被折磨到了極點,他忍不住痛苦地怒嚎了一聲,一長串白色的
從他的陰莖端部噴
而出,落在地上形成了
白色的一小攤。這一切都使歐玲雅快意,她取悅著自己,她又一次達到了快樂的高峰。
她低下頭看著特斯提,他頹萎地跪在蒲墊上,哆哆嗦嗦地,痛苦地度著時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
「現在你可以放了我吧,小姐,你也該歇一會兒了。」
歐玲雅噗哧一笑。
「沒有這麼快吧,特斯提先生。還有一件小事,是關於『勝利的維納斯』的。我非常想看到它陳列在聖。瑪麗藝術館的櫥窗裡。」
「可是,我們這裡是一個宗教藝術品的陳列館,小姐。我不可能這麼做的,也許我可以將它買下來作為私
收藏品,但是不是為藝術館買下的!不!這太不可思議了!」
「真遺憾!」歐玲雅感歎道。「我本來以為你是個通
達理的男
。現在看來,我不得不借助其它的辦法了。」她轉向地下室的門,說道,「現在進來吧,喬希慕!」
門被推開了,一個男
的側影出現在門
,一次,兩次,令
眩目的閃光燈一
氣閃了十二次。
「喬希慕先生是個很出色的攝影師,」歐玲雅微笑著解釋道。「我相信這些照片會被放大的。當然,報刊雜誌也一定有興趣刊登這組關於一個基督教教士的私生活的照片的。」
「不,小姐,你不能這麼做!」
「噢,可是我能這麼做,先生。而且我也會這麼做的──如果你不同意立即買下『勝利的維納斯』,並且將它陳列在聖。瑪麗藝術館的櫥窗裡。先生,作出這個選擇太簡單了。你要麼稍稍為難一下,要麼就好好地丟個臉。」
一陣短暫的沈默。
「好吧,小姐,」他說道「除了接受你的要求,我別無選擇。你是一個非常有說服力的
。但是你必須保證……照片和底片……」
「只要你將瓷雕展出,它們就會歸還給你的。」歐玲雅許諾道。「我說話算話,喬希慕也一樣。」
她朝喬希慕點點頭,他退了出去。歐玲雅聽到他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直到聽不見,她恨高與他幫助了她──因為她告訴過他只要聽她的話,而不要洩露她的行蹤就可以了。
她放了教士,看著他拿起一件黑袍子匆匆地披在身上。
「我今天下午還會回來的,先生,」歐玲雅邊說著,邊穿上衣服,然後轉身準備離開。「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一切照做的。當然,如果你不照做我也不勉強,後果你就自負啦。」
說著,她抬起腳,消失在了通往陳列室的樓道裡,留下了那個受了懲罰的特斯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