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昨天晚上你把我置於那種恐怖的境地,你要向我補償。」
她大步走到門邊,取下了
在鎖中的鑰匙。
「你究竟想做什麼,小姐?今天下午我還有個重要會議;我必須要走。」
「我不讓你走,先生。」
歐玲雅手中捏著鑰匙,把胳膊伸了出去。信使便不顧一切地去奪她手中的鑰匙。她掀起裙子很迅速地將鑰匙塞進內褲,夾在陰唇處。冰涼的金屬使她打個冷顫,卻感到有說不出的愜意。
「你怎麼……?」
「你儘管來,先生。如果想要鑰匙,你就過來取。」
「你想讓我……?」
「從我身上拿走。上來呀!我等著呢。」
「我明白……」
他的眼光充滿了興奮的光芒。這就是那個滿頭灰髮的、令
討厭的、毫不起眼的僕從,那個自覺自願、忠心耿耿地傳達組織的一道道指示的走卒嗎?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來,直到兩
相距很近。她都能夠感到撲面而來的、他呼出的熱氣流。他用貪婪的手指撫弄著她
露的肩膀,然後向下摸著她光滑的脖子,接著手指伸進了她約兩腿間。
在
黎這樣悶熱的夜晚,他的手卻出
意料的冰涼;歐玲雅同時感到他的觸摸更是出乎預料的愉快。也許他本來就不是那種索然無趣的
。
「這是不正當的行為,小姐。我想你也明白這一點。這樣做對我公平嗎?你不是賄賂我吧,歐玲雅?」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事實上,我只要給服務台打個電話,就能出去。我告訴他們你不小心把鑰匙弄丟了。」他把手放在旁邊桌上的電話機上。「我要做的就是抓起話筒撥零──這樣好呢,歐玲雅,還是繼續玩你的小遊戲?」
「那是你的選擇,信使先生。」
「真蠢!我們幹嗎不玩一些有趣的遊戲?畢竟,對我來說把手指伸進你腿中取出鑰匙太容易了。這樣輕而易舉的事
,我不感興趣。」
歐玲雅饒有興趣地在一張路易時代的扶手椅上坐下來,慢慢地將一條腿翹到另一條腿上,好讓信使清楚地看見她
紅色內褲的三角邊。
「你有什麼建議?」
「我提議玩紙牌。這是一個大家機會均等的遊戲,小姐。」
他打開隨身攜帶的公文箱,取出一疊紙牌。
「你打牌嗎,歐玲雅?我認為玩撲克牌更有趣。」
歐玲雅呷了一
冰鎮白葡萄酒,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她身穿一套愛德華七世時期的衣服,腳蹬高跟,看起來十分
感,然而信使先生似乎並不打算剝掉它們。他只穿一條絲質拳擊短褲,差不多赤身露體了。他極其熟練地將牌攤在她前面的桌子上,臉上掛著難以察覺的微笑。
「一樣四張。盡可能記住它們,小姐。」
「我的手氣好極了。」歐玲雅興奮地說。「千真萬確,」她把牌推到他的面前。
「你看,五張同花。」
「可是……?」
「是的,很遺憾,先生。儘管你在牌上作了記號,存心想騙我。我希望你是自食其果。」
她站了起來,走近他。她要提前實施她溫馨的報復。信使一副無可奈何狀──很明顯,他提議的遊戲無法玩下去了。
「我想,該開始我的遊戲了,先生。你必須接受懲罰。」
「什麼樣的懲罰?」
「當然是用你的身體,先生!」
鑰匙早被遺忘了,她彎下腰,用
濕的舌頭舔他
露的胸脯,他的
頭很硬,很突出,她
不自禁地咬住了一隻。從他身上散發出一
強烈的、帶有鹹味的汗腥味,直衝進歐玲雅的鼻孔,激起了她的渴望。這個期待已久的遊戲終於開始了。
當她弓著身時,她豐滿的
房重重地垂在他眼前,像鮮
的水果,他伸出手抓住了它們,掂量掂量,看看它們的成熟度。他的手冰涼而光滑,更刺激了歐玲雅。她放開他的
頭,將嘴貼在他微微張開的唇上。他們陶醉般擁吻在一起;信使開始用手撫摸她的
房,揉弄她的
頭,歐玲雅心滿意足地發出了呻吟聲。
當信使將她的一隻
頭含在嘴中,並輕輕地,富有節奏感地吮吸時,她沈醉了。她本能地分開兩腳,矮下身子。她的手從他的肩上滑過上身,滑過腰部,滑過腹部,停在他的大腿上。
她不停地用手指輕輕撓著他的大腿根,然後刺激他睪丸周圍的敏感部分。他的呼吸漸漸短促,越發用力地吮吸她的
頭,他的另一隻手則迫切地揉搓著她的另一隻
頭。她簡直分辨不出自己是興奮還是疼痛。
終於,她按捺不住想要做愛的衝動,將手指繞在他黑色的絲製短褲松緊帶上,開始向下拽他的短褲。
「你不守信用,」她氣喘吁吁地說,「你還沒有賠償我,先生。」
他不作任何阻止。誰又能阻止得了迷
的歐玲雅的意願呢,何況她又是乞求?當她用力把他的短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