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下她周圍的小伙子們,他們中的哪一個會是她的獵物呢?或者說,她的夥伴?這還不是一樁遊戲了。
站在進
附近的那個金髮碧眼的男
,長得倒不錯,如果是他的話她倒樂意。
但是她引起他的注意了嗎?歐玲雅的腹部一陣刺痛,她又想到了做愛。如果能和他做愛,感覺肯定不賴,這一點她清楚。
但是,如果她和那個又咳杖又吐痰的老頭子一個車廂呢?或者和那個滿
黃牙、腆著大肚子的郵差呢?不,不,她不會的。
但是她知道她沒有選擇的權利。她得完成任務,一有機會就得抓住--不管對方如何。還有個問題,她怎樣才能不被
注意到呢?也許,歐玲雅自我鼓勵道,有志者,事竟成……
她記起了她曾和學生時代的朋友詹妮斯一起坐火車從洛杉磯到劍橋,看望斯利佛──詹妮斯的一個男朋友──他是一個醫學院的學生。作為一個搞婦科的,也許他在本職工作方面很出色︰任何時侯,你都挑不出他的缺點,尤其是對
的
體解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一次,是星期天的早晨,兩個
孩子微醉地上了火車,這並不怪,她們剛從詹妮斯的通霄生
舞會上出來,還沒有回過來。她們希望旅途愉快;她們當然沒想到在去劍橋的8-18次列車上會發生點什麼。
那是一列舊車,車輛裡發出一
霉味──那是一堆發爛的圓木散發出來的。那個星期天的早晨火車裡很空,所以詹妮斯和歐玲雅找到一間潔淨的空車廂,躺在長椅上,準備好好睡一覺。
他們還沒跟湯姆和弗蘭科算帳呢。
正當她們躺下準備
睡時,門推開了,走進兩個年輕
,一個又小又黑,另一個又高又健壯,金髮碧眼。他們穿著大學校服,手裡拿著一堆書,不難猜到他們以什麼謀生。
「還有座位嗎?」
「哦……是的;但這兒是空車廂嗎?」
雖然已聽到了他們的
談,歐玲雅還是不打算起來。
「一個排的戰士剛剛上車,」高個子的學生歉意地回答道,「他們佔滿了半個火車。」他無可奈何地笑笑。「我們坐在角落裡吧,你看如果可以的話。」
「哦,讓他們進來吧,歐玲雅,」詹妮斯打著呵欠說道。「我敢說他們不會吃你的。」
但是她錯就錯在這裡。
「我們輪流睡吧。」詹妮斯躺在一條長椅上建議道。「我先睡半小時,然後你再睡。」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到了斯蒂文基叫醒我。」
歐玲雅憤憤地看著她朋友的睡態,她決定過一會兒,她一個
回去。湯姆和弗蘭科已經坐在了她對面的椅子上,歐玲雅掏出一本書。
「啊──D。H。勞倫斯!」弗蘭科驚喜道。「一個了不起的作家,你不認為嗎?你讀過《長舌婦》嗎?」
「當然。」歐玲雅答道(她讀過許多英文的黃色書刊,也有法文的)。「但是我覺得它太誇張了──
有時候很無趣。」
湯姆的眼睛一亮,興趣更濃了。
「你可能是個鑒賞家吧,我想?」
「我並沒有那麼說。但是我認為有什麼就說什麼。」
「包括
慾?」
「那自然。」
談話中上了,歐玲雅坐回去讀起了《虹》。和湯姆這麼坦白地
談,她感覺極不舒服,似乎湯姆的眼睛老緊緊地盯著她;但是她不願抬頭看他。她想起詹妮斯要醒了,就又開始了
談。
「我要去火車買點吃的,」過了一會兒弗蘭科自告奮勇道。「有誰要帶什麼嗎?」
磨蹭了一會兒,歐玲雅伸進
袋拿出一點零錢。
「請給我來一杯咖啡。」
「她……?」他把頭轉向熟睡的詹妮斯,問道。
「哦,不要吵醒她吧。昨夜是她的生
舞會,她玩了個通霄,正需要好好睡一覺,等到了斯蒂文基,我會叫醒它的。」
弗蘭科失望地走進了過道,車廂的門重重的關上了。
「要抽煙嗎?」
湯姆將煙盒遞向她,但是她搖搖頭。
「不,謝謝,我不抽煙。」
「不抽?嗯?」湯姆將煙盒放回
袋,朝她輕蔑地一笑。「哦,真是個淑
!你喜歡佔便宜嗎?」
歐玲雅感到瞼陡地一紅,但是她決不會被一個不比她大多少的學生嘲弄。她合上書,直視著他。
「我喜歡做愛,而且很擅長,也許比你強。」
如果她希望這麼說罷羞辱他,她就錯了。
「哦,我懷疑,歐玲雅,我非常擅長。」他頓了一下。「你不願意證實一下嗎?」
就在這時,車廂的門被撞開了,弗蘭科偷偷走了進來。
「列車員!」他宣稱道。「他正在查票,幾分鐘後可能就要到這兒來了。」
「噢,天哪!你不是說過他們星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