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把手腕解开啊。”妈妈的声音把我从绮思中唤醒,我忙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找到妈妈的手腕,没想到触手之处却是软绵绵的,好像抓在了一坨极富弹
的球状物上,那种娇
滑腻的手感应该是妈妈身上某个我久违的部位。
“啊,你手往哪里摸啊,快停手。”妈妈也没有料到我的手会碰到她的
房,尖叫了一声后忙说道。
“我,我没看见。”其实我的手碰上之后就觉得不对劲,立马像触电般抽开了手指,嘴里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妈妈,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小心碰到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解释说出
后,自己都觉得很苍白。
不过妈妈并没有继续责难我,她只是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嗯,我知道了,你先帮我把手腕解开吧。”我这回真正定下来,为了避免刚才的尴尬,我凭着记忆先摸到妈妈的
发,然后沿着
发向下探索,顺着她瘦瘦的香肩,光滑的背部,总算在腰部左右找到妈妈的手,她的手腕反背在后
,用一条布带子绑得紧紧的,郭这个结绑得并不复杂,但是却重复绑了好几圈,所以接起来要花一点时间。
我双手绕在妈妈的背后帮她松绑,这个姿势等于用双手把她环抱在胳膊圈内,由于是闭着眼睛的缘故,只能感觉妈妈的身子在我的双手间微微颤抖,她高挺的鼻子偶尔会碰到我胸
处的衬衫上,感觉她的呼吸较平时有些粗了起来,由于靠得很近,妈妈身上那
如兰如麝的香气更加浓重了,我心
某个角落里的绮念又跑了出来,不行,我得赶紧帮妈妈松绑,然后远离她的身体,不然的话就会出丑了。
虽然只是两三分钟的时间,我却觉得像好几天一样漫长,总算将妈妈的双手解放了出来,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等着妈妈下一步的吩咐。
“石
,你先出去下,记得把门带上。”妈妈轻轻的说。
我遵照她的指示办了,直到走到客厅前,我的双目都是紧闭着。
客厅里一片凌
,一个花瓶被打翻了,茶几附近都是玻璃碎片,白色的花瓣洒落了一地,再加上被
践踏的痕迹,一片狼藉,可见前不久妈妈是在客厅里遭到郭的袭击,之后才被他带到房间里面施
的。
背后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回
一看。妈妈用一条白色的大床单裹住身子,床单的一角有些歪了,修长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她的长卷发披散在
露的香肩上,面色憔悴的走了出来。
“妈妈,你身子怎么样,我……”我想要询问她的
况,却不知如何开
,她刚才遭遇了什么我已经很清楚了,这时再去问她岂不是重新勾起她的伤处。
“石
,妈妈有点不舒服,午饭你自己解决好吗。”妈妈看起来很没有
的样子,我自然不会为难她,点点
,目送着她迈着那对美腿走进了主卧室。
我不敢打扰妈妈,又担心她会不会做一些傻事,站在主卧室门
静静停了一会儿,开始隐约有些抽泣的声音,过了一会传出淅沥沥的水声,之后良久没有声息了,我想妈妈应该是睡着了吧,才稍稍放下心来,走回客厅收拾那片残局。
我将碎片垃圾什么的都打扫
净,提着大大的垃圾袋走下楼来,放在垃圾回收处,正要返身走回电梯,忽然衣角被
拉住了。
回
一看,拉住我衣服的是一个小孩子,虎
虎脑的,这不就是钟小箐的儿子程旭吗?
“你在这里
什么?”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有些不客气的问。
“高狠……哦不,高哥,我有很重要的事
要告诉你。”程旭的小脸上的
看起来很是焦急。
“什么事,快点说。”我有些不耐烦了,我自己身上还一大堆事
,哪有空在这里听一个小孩子讲故事。
“高哥,你知道郭这个
吧?他就是住在这栋楼里的。”程旭居然提到郭的名字,这让我有些吃惊。
“是的,你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有些警惕的问他。
“我恨不得杀了那个家伙,哪还有什么关系。”程旭嘴里说出的话恶狠狠的,这个孩子才这么点大,但是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他对郭有很
的恶意。
“哦,他做了什么事
,你跟我讲讲。”我试着问了他一句。
这时候电梯附近
来
往的,不少住户都好的看着我和一个小孩在这里对话,这里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
程旭刚要开
,我打断了他,示意他跟我走,程旭很听话的闭上了嘴
,跟在我后面。
因为妈妈一个
在家里,我不想走得太远,就在大厦旁边的一个肯德基找个位子坐了下来。
我找了个靠角落
很少的位置,程旭坐在我的对面,闻着餐厅里食物的气味,他鼻子有些翕动着,不安分的看着旁边桌子上的汉堡,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反正我也没有吃午饭,便走过去点了几个套餐回来。
等服务员送上一个全家桶来,程旭的眼睛更是移不开了,我心里暗暗笑了笑,脸上却是毫无表
,拿了
腿堡和可乐扔给他,这小子也不客气,拿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