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腻在她耳边,轻轻呼出炽热的气息,“还装什么清高呢!就像学生会里的蓝溪,就算她背后还有个蓝家……再怎么风光,不也照样做了卓家那对混蛋的禁脔!你——”
“啪——”
单白放下隐隐发痛的手,色却是冷淡高傲。她指着白净脸的鼻梁,一字一句地说:“别让我再听到,你说溪姐任何侮辱
的言辞,否则……我杀了你!”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愣了半晌。
身前身后两个男生俱是一呆。下一秒熊男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将单白双臂狠扭在身后,她的关节处发出咔咔的恐怖声响,单白却死咬着牙,极是硬气地瞪着白净脸。
“真……真行!”
白净脸放开捂住脸的手,露出脸上一时间完全无法消退的
红指印——足见单白用力之猛。
他呵呵低笑起来,那声音咬牙切齿。白净脸猛地抬眼,反手就是一
掌回扇过去,力道之大,单白半天没转回
来。
白净脸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的脸强硬扭了过来,耻笑一声,“有种,待会别哭着嚎着求本少爷满足你!”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的身子,目光恶意
邪,“不过……你这么辣,恐怕就本少爷一个
伺候你,你还嫌不够!阿雄,待会多叫点兄弟,大家都来尝尝鲜!”
熊男在后面唯一颔首,表示收到。
单白惨白了脸色,低下
,却是萧瑟一笑。
“阿昌,”
白净脸唤着瘦长竹竿,“找个空屋。”
熊男揪着她,细瘦竹竿跑前几步,钻进钻出几个屋子,随后站在一扇门前,向白净脸打PASS。
那间屋子的确很空,也很宽敞,除了屋子中央那张比kgsz还要kgsze的大床之外,周围没有任何家具。
就在他们押着单白进
房间后,细瘦竹竿最后一个进来。关上门,只听墙壁两
分别传来怪的声音,一边是哼哼唧唧的喘息
织,一边却是低低的咒骂,后来听到他们这边把门关上,那
怒吼了声:“再TM随便开门
闯,老子让你们全ED了!”
如果不是在这么紧迫的
况下,单白听着那个愤怒到不行,又搞笑到不行的吼声,绝对会笑死给对方看。
白净脸以指尖勾挑起她的下
,邪恶一笑,“要不要,先听听壁脚?”
单白甩甩
,“先让我身后这位仁兄松松手,成吗?我的手臂快被他拧成麻花状,到时候也躺不平,怕你们还嫌硌得慌!”
白净脸俯下身,细细看着她平静的
,有些惊,有些探究,却是笑着让熊男放开对她的桎梏,“怎么,想通了?”
单白活动活动手臂筋骨。所幸那个熊男没有真的把她弄残了,否则……她取下背包,拉开包上的拉链边问道:“带没带套?”
白净脸被噎到,瞪着眼睛吼道:“鬼才用那玩意儿!本少爷怎么可能会带!——喂,你找什么?”
单白微微一笑,倒是停了手,“我总要找点保护自己的东西,是吧?”
白净脸倒来了兴趣,稍稍凑近了,“你随身准备套子?还是准备了避孕药?”
单白感觉指尖触到一抹冰冷,张开五指将之抓进手心。她巧笑倩兮地道:“呵,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啊,可就是不愿意给
做安全措施!”
他摆摆手,“这种事
都是
该做的——”
单白冷笑,“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个时候
到底该做什么!”
话音未落,她早已先发制
,握着一抹寒光冲白净脸扑了过去!
白净脸大惊,但当那一抹寒光落下,他浑身的危险反
经也立时启动。他下意识地伸掌去砍单白落下的手腕,脚下挪开步子,大跨步向后退。
单白一击不中,又被他有力度有角度又有功底的手刀砍了一记,握着餐刀的那只手腕只觉微微发麻。但此刻她能对付的,或许也就只有看起来柔弱一些的白净脸。熊男的力气她绝对拼不过,而门
又被细瘦竹竿把守住,她也只能,擒贼先擒王!
单白举起锋利餐刀,猛地向白净脸扑打。但为时已晚,熊男反应过来,三步两步上来,照着她后腰就是一脚,随即宽厚手掌就要冲着她的后脑劈下——“别!”
白净脸居然还有时间阻拦,“别弄晕她!”
他看着熊男变招,打落单白手上的餐刀,将之重新压制住,白净脸邪气一笑:“要玩……就玩清醒的!”
白净脸摸着下
,“真是低估你了呢……”
他一脚将地上的餐刀踢飞到一边,走近前捏住她的下
,“一时半刻看轻了你,就会吃亏……”
“呸!”
单白唾他一
,“算我倒霉!反正你就是个狗皮膏药——我TM就当被疯狗咬了一
,再贴个膏药治治!”
白净脸咬牙切齿,“老子也不跟你TM废什么话了!”
说罢,双手用力扯住她的衣襟,齐齐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