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以反抗的眼,这一点残余的力气都不剩。
「把地板弄
净吧!」
语毕,加藤君面向静贵,并丢了一条白色毛巾。掉落在静贵眼前的正是白己刚才脱下来的内裤。静贵捡起来,仔细一瞧才发现裤底部位沾满了透明的粘
。
总觉得似乎是静贵刚才久咳不止的时候,加藤君利用自己的内裤清理
后的分身。
这种举动仿佛是在强行
内
之后,打铁趁热,趁胜追击般。静贵强忍咬着嘴唇,以自已的内裤开始清理地板上白浊粘
的污垢。由于加藤君的
数量非常多,再加上混合着自己的唾
,单凭三角裤这么小小的布块,似乎无法完全吸尽。
站在静贵身旁的加藤君,尽管低
不语,然而露出丝毫尚未得到渲泄般硬直的分身,兴味盎然地望着这场清理的画面。
静贵的动作犹若老牛拖重车般,导致事
似乎永远做不完的感觉,发现裤子
燥的部份,立刻就利用那块
燥的部份擦拭地上的粘
。不一会儿时间,整件纯白色的内裤已经变得湿淋淋粘腻不堪。- 想到侍会还要再穿上这件裤子的时候,静贵感到一阵心酸,几乎快要哭出来。
静贵强忍着这份感觉,继续清理的工作,不久之后,虽然还有
粘附在地上,然而总算是清理
净,并不像刚才那样地明显。
静贵单手拿着沾满
的裤子,抬
望着加藤君。
「这样……可以了吗?」
「嗯!那换我了!」
加藤君说罢,嘴角微微地往上扬。
「可是,班长这里倒是挺
净的嘛!」
「?」
静贵不明白话中含意,加藤君突然朝她的肩膀踢了一脚。
「啊!」
静贵发出悲惨的叫声,整个
往上仰翻落在地面上。一时之间慌忙地紧闭起因跌落在地上摔的四脚朝天大开的双腿。
「不要动!」
加藤君迅速的指示,使得闭上的双腿像冻结般一动也不动。
「维持刚才的动作,打开双腿!」
仿佛硬生生地掰开强制压住双脚那双无形的手般,缓缓地挪移双腿。或许是身体犹如火在烧般,冰冷的地板使背后产生一阵清凉的感觉。
静贵缓缓地张开双腿,将大腿外侧碰触到地板上,就像一双被踩扁的青蛙般,呈现出一副落魄的模样。站在她全身上下唯一穿着的左右白色袜子之间,加藤君将视线落在光滑柔
的大腿内侧。
「你瞧!果然是湿了!」
在狭小面积里长满了茂盛的耻毛
处,在微微
裎在外的密缝处,沾满了透明的粘
。
「班长!你是因为吸吮我的分身,所以那里也湿了!」
「胡说八道!」
「才不是我
讲呢!班长的这里……」
加藤君以右脚轻轻地踩踏长满了茂密的毛发微突的耻丘处。
「……都已经湿透了嘛!」
「才没有这回事呢!别胡说八道了!」
此时此刻静贵的脑海中产生一
想要叫喊的冲动,想要否定从自己私密处产生分泌物的这项事实。然而,惨遭如此重大的屈辱,面对不打自招的生理反应,令静贵有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感觉。
果然,以前在自慰的时候,习惯
地将吸吮电动按摩
当作是前戏的一部份,或许是「
」与「兴奋」划上等号,密切地结合吧!
「但是……令
惊讶的是……班长竟然是如此放
的
。」
「才不是……」
加藤君又将右脚踩在耻丘上
,仿佛要堵住静贵的嘴。
「一边吸吮着分身,自己的那里也流露出粘
……这是很正常的表现呀!」
「……」
「耻毛浓密是
的象征,这种说法果然是正确的……」
说着,加藤君以脚背抚摸着触感佳的耻毛。沾满汗水的袜子,露出包皮以下半截的分身,静贵从鼻腔处发出娇憨的声音。
「嗯!」
「怎么一回事呢?这样子很舒服吗?」
就连静贵轻微的反应也难逃加藤君的法眼,利用脚背强烈地抚摸敏感的突起处。接着将全身的力量加诸在脚上,仿佛要
碎整个耻丘般。
「或者是这样比较舒服呢?」
加藤君将右脚往茂密的
毛处滑动,并以脚姆指啃蚀沾满
水的秘缝处。承受这种变态的
抚方式,自静贵
中所发出的声音,摆明就是高兴欢喜的声音。
「啊!」
急急忙忙地紧闭双唇,然而为时已晚。
加藤君灵活地运用脚尖嵌
又湿又滑的柔
之中。
「喏!有感觉吧!我用脚尖放
你的花蕊里,很舒服吧!」
不要……我……感觉好明显……

所珍贵的地方,竟然如此地惨遭脚尖蹂躏,然而非但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