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喜欢用

哪……”
我将手放开酱料瓶,把香帆的腰肢抱过来,使尽力气由下方朝上戳顶。
“嗯咕唔唔唔唔!?唔……嗯咕……呼呼唔……唔!呼咕唔唔唔……”
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太强烈了,香帆似乎吃了一惊似的,倏然睁开眼睛。
“啊唔唔唔唔!我……我的主
……唔……酱料瓶……快掉下去了……唔咕唔唔……”
光是靠括约肌无法支撑的酱料瓶,每当我进行活塞运动时就会产生巨大摇晃。
“你可要好好夹紧喔!如果掉到地板上的话就会碎掉,发出很大的声音喔!”
“怎么能夹得住……呜呜……啊唔唔唔!不可能的!会掉下去的!会掉下去的啊啊啊啊啊啊!”
当她为了不让瓶子掉下去而死命以括约肌夹紧后,光是这样就让我戳刺在两个
里的东西存在感倍增。
敏感的两个
同时被塞满的
体欢愉。还有如果让酱料瓶掉下去,无论是客
或是店员都会同时一齐朝这边看过来的状况,点燃了香帆体内的被虐心态。
“不行!已经不行了!已经……呜……啊呜呜呜呜呜!嗯啾噜唔!”
香帆脸上露出近乎苦闷的表
。她使出浑身解数压抑自己的嘴。
虽然已经濒临极限,可是我这边的家伙还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昂然矗立。
“唔咕唔!唔……唔咕……嗯咕!咿……咿咿呀唔唔唔唔唔……”
香帆紧抱住我的手,紧紧用力。
我一面像是要戳穿子宫
那般地挺顶腰部,并且伸手抓住快要掉下的酱料瓶,将之
戳进香帆的

里。
“嗯嗯嗯~!我的
……
……咿唔唔……咿唔唔唔唔唔唔唔!”
香帆的娇呼,在我嘴里回旋着。
香汗淋漓的身体犹如虾子般弹跳着,以惊
的怪力绞夹住
茎。尖锐的快感在背脊流窜,我也像是紧追在香帆之后,迎向极限了。
“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像是要将达到高
的香帆身躯折成两半那样用力紧抱住她,朝最
处的最
处


。
“嗯唔!嗯唔!咕唔唔……啊唔唔……
在……里面……我的主
的……”
她的子宫完全承接我的
,脸上露出恍惚的表
。
我一面“咚咕咚咕”的
出
,一面继续欣赏这符合
隶身份的表
。
香纯妹妹夜晚的调教,由成为惯例的
隶请安问好开始。
“……香纯的……小……小花园是不是变得光溜溜了……敬请主
……随心所欲检查……直到您满意为止……”
香纯妹妹身上只穿着我喜欢的白色紧身上衣还有吊袜带,把最重要的部分
露出来,说出我让她背诵的话。虽然她似乎很害羞,但是由于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所以说得还算顺畅。
“万一,就算是只有一根毛没有剃
净的话……就要将耻……耻……毛……做永……永久脱毛处理……作为处罚……”
在每天开始调教香帆跟香纯妹妹之前,我必定会命令她们要把毛剃
净。多亏这个步骤,所以到现在依然保有我最喜欢的光溜溜小花园。
“很好!OK了!……那就立刻开始调教吧!”
“遵命,我的主
……”
当刚刚签订主仆契约后,每当要开始进行调教时,香纯妹妹就会露出一副哭丧的脸;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厌恶的表
了。我想她只要想到今天不知道又会被主
做多么舒服的事
,就似乎满心期待。
虽然状况往好的方向前进,但是现在与其说是“堕落了”还不如说是比较接近“依赖我”的状态。我的目标,是锁定在更下一步的阶段。
“爬上床,把
翘高。”
尽管香纯妹妹因为害羞而脸颊通红可是还是依照我的命令摆好姿势。
“我问你,香纯妹妹……最近有没有上大号啊?”
“……啊?”
“我在问你有没有每天早上都拉出大便啦!今天哩?怎样啊?”
香纯妹妹对那种
秽下流的问讯应该已经相当习惯了,可是现在这个问题似乎超乎她的预想范围之外,所以香纯妹妹显得不知所措。尽管如此,
隶可没有任何选择可以无视于身为主
的我询问。
“那……那个……今天早上……还没有上……”
“这样啊!那么想必肚子已经涨得很难过了吧!我来让你舒畅一下吧!”
我从工具箱里取出容量200毫升的玻璃制灌肠器,以吸管把昨天事先做好的甘油溶
吸上来。
“……啊?请……请问……我的主
?”
香纯妹妹虽然一脸不安的看着我的手边,但双手双膝趴着的姿势却没有改变。
我拿着装满
体的灌肠器,坐在香纯妹妹的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