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床上,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下边又滑又凉,我想去洗个澡,又怕吵醒了他,只能拿床
的纸巾胡
擦了擦自己。擦的时候还想着,回家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吃事后用的避孕药,好在72小时之内都有效。
他的床很软,可是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踏实,一会儿是祖宗的脸,一会儿是西子的脸,一会儿又变成南的脸。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七八糟都掺和在一起,让我特别害怕。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
第二天早上起来,祖宗扔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当时楞了,出来玩的男
都知道,我们的行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律现金
易,可没见过刷卡消费的。
「一次次给你现金太麻烦,以后钱就按这个数每月打到这张卡上。多了不用你退,少了按次数补给你。手机记着24小时开机,我随时会打给你。」我这下明白了,原来这是张包月卡,他是想让我由零售改批发。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估计不会少,因为祖宗的脸上是一副牛B到了极点的表
。
我到今天都记得他那时的脸,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冷漠和高傲,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满不在乎,高高在上。
我没有学电影里那些很有个
的
,将那张卡甩在他脸上。也没有像江湖传闻里那些清高的
,淡然一笑,留给男
一个华丽的背影。
我很恶俗的拿着我的包月卡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声谢谢。
因为我知道,留下这张卡我就可以早点离开这儿,就离我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说到底,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我知道如何做对自己最有利。
我不会矫
地告诉你们,我是屈从于他的权势,因为我知道,那绝对不是全部。我需要钱,面对着一个如此慷慨的金主,我没法不心动。
一个男
拿钱砸你,你会很疼,很没有尊严,但是真的,在我们的圈子里有些小姐想被
砸,还未必有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