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很怪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小天王，你脑子进水了？上次在医院，我提出那么优厚 的条件，你是怎么说的？‘我们之间有赌局！’”他怪模怪样地学着方宁的语气，讽刺地笑了起来，“我还真以为你要坚持到底 ，正在伤脑筋呢，没想到你今天送上门来了？说吧，你求我什么？”

方宁刚要开，他举起手阻止，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方宁，这句话我只说一次：我觉得你与众不同，希望你不要让 我失望。”

他放下了手，又恢复了讽刺慵懒的语调：“当然，有时候，你的小脑袋会把事想得很悲观……以前每次要玩点新花样，你 都咬着牙抖个不停，跟要宰你一样，结果呢？我有伤到你吗？你还不是没痛没病地当你的偶像明星？这次又是什么事？缺钱的 话不用‘求我’那么严重，说个数字我开给你……不是？那是抢戏？不是我说你傻，安分地当你的新，过几年自然就出了， 何必寸土不让？放心，就算你赢了赌约，我也不会要挟报复，你还是公司的摇钱树，保你大红大紫，穷担心什么？好了，现在告 诉我，到底什么事？”

方宁咬着牙，明明都到了嗓子眼的话，就是说不出来，他盯视着办公桌的一个角，浑身轻微地颤抖着：说了，自己万劫不复 ，不说，范晓棠就要走上自己的老路……“说！”卫鹏飞等的不耐烦，一声轻喝，方宁浑身一抖，抬僵直地看着他，声音明明 从自己嘴里出来，却陌生得不像是自己的声音：“12月31号晚上，康文给范晓棠安排了一个晚餐约会，我求你……取消它……”

最后六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一血腥气从嘴里直扑出来……是心在流血吗？

卫鹏飞直勾勾地看着他，脸色没变，但方宁很清楚地感觉到，一强大的似乎要杀的煞气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压迫着他， 他踉跄了一步，伸手扶住办公桌才勉强站稳身体。

“就这事？”卫鹏飞在冷笑，锐利的眼睛几乎要把方宁的身体戳无数个，“你还真闲——范晓棠？你和她什么关系？居 然为了她出……还TMD的是直接找上我，真聪明，真直接。” “我……”方宁试图为自己辩解什么，不等他说完卫鹏飞霍然站 起，狂怒地一挥手臂，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包括晶屏幕都给他一气扫到了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吓得方宁后退了一步 。

他转过身去对着窗户，不让自己狞恶到快要杀的表落在方宁眼里，很久很久，他才低沉地说：“知道了，我会取消那个 约会。”

方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在犹豫的时候，卫鹏飞的咆哮声也劈盖脸砸了过来：“你也别忘了你该什么！给我滚出去！ 洗净等着我随时上你！！滚！滚！滚！”

在他一连声的‘滚’中，方宁几乎是跑出了办公室，他大大喘着气，在秘书小姐惊讶的目光中扑到电梯前，痉挛发白的 手指经质地拼命按着向下的按钮。 自己……把自己给卖了……本来可以看见的光明，可抓住的希望，在这一霎那，都没有了… …今天，方宁来到位于山里的别墅，来履行自己的承诺。

他把车停进车库，看见另一辆黑色雪铁龙已经停在那里了，浑身打了个冷战，不知道卫鹏飞在屋子里为自己准备了什么，想 来一定是痛苦的夜晚。

他已经豁出去了，就把这身体彻底给那个恶魔，让他蹂躏吧。

慢慢沿着旋转楼梯上了一层，果不其然，卫鹏飞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厅的沙发里，悠闲自得地晃着一杯酒，看见他进来，朝 他举起被子：“欢迎啊，小天王，很可惜，这栋别墅我本来是打算你真撑到赌局结束的时候送你当分手礼物的，不过现在嘛，你 可当不成这里的主了，甚至也不是客，你就是一个隶！一个任我玩的隶！” 方宁沉默地坐在原地，对他侮辱的话语一 点反应都没有，卫鹏飞悻悻然地住了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命令地说：“走过来。”

完全按照他的命令，方宁顺从地走了过去，卫鹏飞用翘起的鞋尖碰了碰他的膝盖，继续命令：“跪下。”

这个命令也不折不扣地执行了，卫鹏飞粗鲁地抬起方宁的下，俯身向前，狠狠地瞪着他，冷笑着说：“怎么样？跪着服侍 男的滋味不错吧？小天王？给你脸不要脸，现在这幅下贱样让我看了恶心！” 方宁一动不动地抬着，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 卫鹏飞，里面一丝绪浮动都没有，卫鹏飞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半天，薄唇邪恶地一弯，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好，锻炼出来了嘛 ，不再像从前那样又哭又叫的，是上过了嘛？胆子变这么大？”

他一把推开方宁，用手指着大厅中间的空地，愣愣地说：“站到那边去，脱衣服，慢慢地脱。”

方宁沉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脚步向他指定的地方走去，刚刚在大厅中心站好，后面卫鹏飞‘啪”的一声，不知道按动了 什么开关，顿时，刺眼的白光从四面八方同时向他来，他下意识地举起手臂遮挡着眼睛，等慢慢适应了之后，听见卫鹏飞得意 的笑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