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才发觉自己竟赤着上身。胸前那一对小白兔上下颤抖,像是在向谁示威呢。她大羞之下,赶紧双手抱住胸,一张脸像是被火烧似的。
我脸皮再老再厚,这时候也有点小尴尬的,我笑笑,想挥舞着双手澄清这件事:「纤纤,你听我说,这件事是这样子的,本来……」忽然,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发觉了一件更尴尬的事,原来我的另一只手进陈纤纤的内裤里,还没抽出来呢。